白玦已是强撑,现在又与景昭接下这最厉害的一击天雷,一口鲜血就夺口而出。
“你怎么回事,你明知道如若你强行接下这一击天雷,之后更不会是已步入成神之境的我的对手。为何还上前顶上?”景昭面对现在的场面有点莫名的烦躁。
“景昭——是我啊。”白玦倒在地上虚弱地说出这句话。
“清穆?”景昭试探性地问道。
“你是不是生我气了?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感觉被一股很强悍的力量压制着,自己只能在外面看着你身处险境,却无能无力。”
“别担心,下次你再被压制不要着急,我已经有办法救你出来了。”景昭将倒在地上的白玦扶了起来,紧接着说道:“还有你不用过多的担心我啦,你看——我现在也是上神了,这仙妖两界已经没有几人会是我的对手了。”
“那就好。我...”清穆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变成白玦了。
“把你的脏手拿开。”白玦冷着脸说道。
“你...我不跟你一般见识。”景昭迅速地把扶住白玦的手撤走,果然白玦本就没有什么力气还非要嘴硬固执,自然就只能重重地又一次地倒在地上了。
“啊嘶——”
景昭也不想捉弄他,可是这白玦真的是生生地会忍人生气,不给他点小苦头吃,景昭这气顺不下去。
景昭也成功成神了,初时自然就将这透明罩撤下了。后池见可以进去了,连忙去将白玦扶起来。
“景昭你这样对白玦真神,就不怕你的父神怪罪下来吗?你可知道对真神不敬可是可以诛九族的。”后池此刻觉得景昭就是个疯子。
“诛九族?那你可也逃不掉,你难道忘了?你也是我母神的好女儿呀!”景昭笑了笑地说。“好了,我也不想跟你在这废话了,他就拜托你了。”景昭指了指早已昏迷过去的白玦。
这边天宫常轩已经待的不耐烦了。
“景涧,你妹妹到底去哪了?为何现在还没有回来?”常轩心里正揪着一根弦,生怕景昭不会信守承诺将那剩下的半株弑神花心给自己。
“你着急啥呢,虽然我不知昭儿与你做了何种交易,可是我相信我的妹妹肯定是一个遵守承诺之人。”景涧坐在凉石座椅上淡定地喝着刚刚泡好的晨茶。
“对呀!常轩君还害怕我跑了不成,我都把你带到我的老巢来了,常轩君居然还这么担心啊。”景昭从围墙上跳下,顺势拿起景涧斟的茶。
“那你说我们的交易何时开始?”常轩已经等不及了,他现在就想知道确切的计划。
“那就现在开始吧。”景昭轻飘飘地吐出这么一句来。
“啊——现在?”
“对,就现在。你先去我母神的宫殿求她把我嫁给你,你把这件事办成后,我再告诉你之后的事。”
“去求你母神芜浣,你这要求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你明明知道......”
“我知道啊,可是我们的交易要想继续下去,这一步你是必须要走下去的。”景昭故作沉重地说。
“你是不是打定主意不想把那半株弑神花心给我。”此时的常轩已经青筋暴起了,攥着拳头咬牙切齿地说。
“你现在不应该把心思放在猜测我的用意上,而应该去想怎么让我母神允许你我的婚约。”景昭拍了拍常轩的肩膀,帮他松开攥着的小拳头。
“好,你等着,我会办好的。”
“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