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的白纤纤天天在南疆混吃混喝,引得顾云清不停抱怨。
顾云清姐姐,再这么吃下去,南疆都要被你吃穷了,一天到晚变着法的吃,我们南疆的厨师哪会做那么多花样。
白纤纤磕着瓜子
顾云纤(白纤纤)那你跟玄雍努力努力,把生意做到中原去。
蓝湛无妨,我有钱。
魏无羡这……我没钱。
顾云清的女儿从外面跑了过来就往白纤纤怀里扑。
顾书意姑姑,你昨日说今日要带我去吃好吃的。
白纤纤扶额不语,真是猪队友,你娘刚数落我吃的多,你便叫我带你去吃。
蓝湛魏无羡相视一笑,魏无羡抱过顾书意
魏无羡羡叔叔带你去吃,你姑姑,今日怕是不想出门了。
顾书意好啊,羡哥哥也行。
顾云清顾书意,你懂不懂礼貌,皮痒了是吧。
魏无羡小鬼头,瞎叫什么,叫叔叔。
顾书意就是哥哥。羡哥哥,我们走吧。
白纤纤想了想,还是没跟去,突然想到什么
顾云纤(白纤纤)云清,我父亲闭关之前可有说过什么?
顾云清家主说,任何人都不能靠近后山。若后山有异动,便举族迁移。
白纤纤若有所思,肯定是因为后山的阵法,后山是他们南疆顾氏的禁地,从小父亲便不让她靠近,但是现在父亲闭关,自己理应接起守护南疆的重任。明日再去看吧,现下先去找点吃的,喝喝小酒,于是捏了个诀,便消失了。
蓝湛紧随其后。
顾云纤(白纤纤)堂堂含光君,怎么跟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
蓝湛你怎么开心便怎么说。
白纤纤本想回头骂他一顿,没发现蓝湛已经紧紧跟在身后,一回头就撞进他怀里,蓝湛伸手抱紧了她。
蓝湛让我抱一会儿。
白纤纤全身僵硬,一时间忘记推开他,蓝湛将头埋在她的颈上,过了一会儿,颈部上渐渐湿润,蓝湛,这是哭了吗,含光君,会哭吗?
顾云纤(白纤纤)你……可以放开了吗?
蓝湛不舍的松开她,面上半点哭过的痕迹都没有,白纤纤转身继续赶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颈部,果然摸到湿润,该死,他没哭,难道在我脖子上流口水了吗?
顾云纤(白纤纤)你这混蛋是不是流口水了?
蓝湛……
蓝湛我没有。
白纤纤平复着心情,其实蓝湛这些日子对她的用心也能感受的出来,自己心里也从没放下过他,魏无羡都能看出来的事,其实就她自己看不明白,当局者迷。
就是总觉得有个心结打不开。
白纤纤坐在了南疆最大的酒楼最好的包间里。
顾云纤(白纤纤)店家,你们这儿好吃的全都上,再找几个会跳舞的姑娘。
店家看着眼前两位气质卓绝的人,连连道好。
蓝湛为何要看跳舞?
顾云纤(白纤纤)我们南疆的人,都能歌善舞,我自然也是喜欢歌舞节目的。
跳舞的几个女子,都被蓝湛的长相迷了眼,在白纤纤的指示下,尽情地撩拨他,看着脸黑的跟锅底一样的蓝湛,白纤纤抿嘴偷笑,我看你蓝二公子,还敢不敢再跟着我。
蓝湛本来想忍住,知道这又是白纤纤搞的鬼,但那几个女子的胭脂味实在太浓,让他忍无可忍,终于说了声,“下去!”
几个女子面面相觑,又看了看白纤纤,白纤纤挥手,示意她们下去。
蓝湛你觉得好玩?
顾云纤(白纤纤)挺好玩的,蓝二公子被调戏的样子,可爱极了。
蓝湛抢过她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将白纤纤拉到怀里,白纤纤越动,他钳制的越紧。
蓝湛撩拨我,你亲自来。
顾云纤(白纤纤)你!放开!
现在的蓝湛真是不知脸面为何物,蓝湛似是读懂了她的内心,笑道
蓝湛在你面前,我学会了没脸没皮。
要撩拨是吧,我白纤纤不把你撩拨的不要不要的,我就不姓白,白纤纤心中如是想。
白纤纤搂住蓝湛的脖子,脸越来越靠近蓝湛,唇凑到了耳朵轻轻吹气,蓝湛的心跳的奇快,某个地方出现了奇妙的变化,本想让白纤纤停下,却舍不得说,于是闭上了眼睛,哪知道白纤纤一个松手,便离开了。
顾云纤(白纤纤)蓝湛,看来是你不行。
白纤纤视线从上往下打量,看着不羞不臊的白纤纤,蓝湛瞬间红了脸,连着灌了几杯酒下肚,蓝湛酒壮怂人胆,紧紧盯着白纤纤
蓝湛你没试过,怎知我不行。试试如何?
白纤纤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么不要脸的人是含光君,什么泽世明珠,皎皎如月,我呸。
顾云纤(白纤纤)谁要跟你试。
顾云纤(白纤纤)你又不是我夫君。
蓝湛哦?
蓝湛的眼神越发危险起来,欲要吻下去,头一重,倒在了白纤纤肩上。
啧,蓝湛还是跟原来一样,碰酒就倒,碰酒就傻。
白纤纤欲要从他怀里出来,又被拉回去。
蓝湛别动。
蓝湛我的纤纤。
顾云纤(白纤纤)谁是你的。
蓝湛横抱起她,往床上一放,自己也躺在她身边,紧紧环住,醉酒的蓝湛竟然还记得在房间布了个结界,白纤纤虽然恢复真身,但是灵力还停留在十三年前的水平,蓝湛过了十三年,灵力早就修的圆满。
这结界……她破不开。
蓝湛……她推不开。
自己是做了什么孽,要将他带来酒楼。
蓝湛白纤纤,真好,你还愿意回来。
蓝湛我有悔。后悔当年没站在你们的身边。
蓝湛我只是怕……魏婴,受伤。
蓝湛我怕失去你。
白纤纤听着蓝湛的酒后吐真言,原来,他这十三年,活的那么痛苦。
素手覆上蓝湛的脸,十三年了,皮肤还是这么细腻。
顾云纤(白纤纤)蓝湛……你可真好看。
蓝湛纤纤更好看,纤纤世间第一可爱。
说完,往白纤纤的额头亲了一口。

蓝湛亥时到,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