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一张红色的婚礼请帖递到我的手里,上面的名字熟悉又陌生。”

张极你怎么下来了?
两人僵持了近两分钟,张极终先开口打破气氛。
苏槿没啥,看看你这个病号吃药了没。
苏槿有点尴尬地笑了笑,但又好像刚刚他们嘴里的人不是她本人一样。
张极吃了吃了。
苏槿突然发现张极的脸红红的,于是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本以为张极会下意识地躲一下,结果张极动都没动。
苏槿皱了皱眉,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苏槿怎么又有点烫?要不去医院吧?
苏槿放下了手,张极又自己摸了摸额头,确实有点烫。
张极不要,太麻烦。
张极说完就转身回到了沙发上,苏槿也转身上楼找昨天晚上买的药,还好多买了一些。
苏槿赶紧找到退烧贴跑了下来,撕开后贴在了张极的额头上。
苏槿去去去,上楼回你房间休息去,体温计在哪?
张极冰箱上面有个医药箱,里面有。
张极乖乖听着苏槿的话回了房间。
苏槿也找到了医药箱,又翻了翻冰箱并没有找到冰块之类的,但有个冻冰块的模具,苏槿就往里面倒上了凉水,冻了起来。
苏槿拿着体温计和退烧药来到张极的房间,张极正躺在床上,脸色很不好。
苏槿先测个体温,把这药喝了,实在不行就要去打针了昂。
张极脑袋晕晕沉沉的,就没说话乖乖照办了。
苏槿不算太高,三十七点七不算太高吧,你躺一会吧,一会儿再量一下。
张极盖好被子,闭着眼躺在床上,苏槿又撕开一片退烧贴给张极换了片,就轻轻关好门下楼了。
实话说,苏槿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照顾别人。
同样也是第一次见张极生病这么难受,之前在她印象里,张极好像个天生的抗体,从小到大没怎么生过病。
她现在做的也都是最基础的,她还是有点不相信自己,于是打开手机准备上网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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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左航去了北京,许淮安就天天捧着个手机,但大多数时间左航都是不在线的。
许淮安一如既往地吃完午饭来到自家的练习室想打会儿架子鼓。
正练着,放在一边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许淮安皱了皱眉。
一般这个时候没人会打电话的啊。
许淮安摘下耳机起身拿起电话,发现打来电话的是左航。
但平常他应该还在写题才对。
许淮安喂?
“喂?请问你是这部手机主人的朋友吗?”
对面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许淮安的右眼皮突然跳了跳。
许淮安对,我是。
“手机主人他现在出车祸了,你能不能快点来一趟?在南兴路和文华大道交叉口。”
许淮安!什么?你说他出车祸了!可是我现在不在北京啊这,先麻烦你送去医院行吗?我马上坐飞机去北京,真的麻烦了。
许淮安瞬间慌了起来,边说边准备换衣服出门。
许淮安你可以加上我wx,我把钱先转给你,拜托了。

糖小呓a为什么别人的数据那么好呜呜呜呜?
糖小呓a我emo了谢谢,已经失去了码字的希望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