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年少有为,中年平庸,晚年安逸,还有,你的命定之人就在你眼前。”
许蕾抬眼看了算命的男生一样,露出一个有些玩味的笑容,
“除了最后一条,前面我姑且相信,多少钱?”
“你和我在一起就不要钱,”男生想去握许蕾的手,她已经收回手扶着椅子。男生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子,
“开个玩笑,我不会看手相,也不会算命。”
六月进门看许蕾在和人聊天,径直过了,顺耳听着男生油嘴滑舌的表白,上来揽住许蕾的肩膀:
“在算命吗,”这句是对着许蕾说的,低着头温温柔柔的,说完抬头挑衅的对着那男生说:“你算什么东西?”
是个人都能听出是骂人,男生脸色马上变了,从吧台里走出来,眼看两人剑拔弩张,许蕾拉着六月:
“走走走,咱们去别的处。”
六月白了他一样,就要和许蕾往门外走,那男生哪这么轻易放过他,几步走上来拽六月后颈的衣领,六月回头扬起拳头要给他一拳,被他一错身躲开,扬起拳头往六月脸上招呼。
许蕾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使劲把六月往后一拉,躲开男生的拳头,然后扶着六月站稳,
“别打了,我朋友说话一向不好听,我替他向你道歉,耽误你时间实在抱歉。”
刚才六月揽住许蕾,男生误以为六月是许蕾男朋友,这时讥讽说:“我还以为你多冰清玉洁,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私下男人不知道换了多少个,装什么装。”
“你说什么?”许蕾挡在六月前面,六月指着男生的鼻子骂:“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眼看着两人又要打起来,有人推门进来,那人见着场面,在身后叫了一声:“许蕾,怎么回事?”
那男生看清楚来人,恭敬的叫了一声尧哥,许蕾说:“没什么事,我们走了。”
说完抓起六月的胳膊把人拽走,男生想接着骂,
“这就怕了,跑什么?”
被刘尧喝住:“都是同学你在这嚷什么?”
男生自己像受了天大委屈,
“尧哥,是那男的先骂我,而且你看看那个许蕾,成天吊着一群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女人。”
刘尧扭头见许蕾出门的背影停下,只能又呵斥男生两句,男生不说话了,许蕾抬脚带着六月走了。
六月出门还一脸愤愤不平,许蕾摸一把他的刺猬一样的发型,
“好了,管他哪条狗乱吠,都上大学了,还想着打架解决问题,书不想读了还是怎么?”
六月虽然平时嘴损,但道理他都懂,社会上谁吃你那一套,动拳头没用,还是得动脑子。
这会儿许蕾回过神来,想起叫六月出来的原因,
“不是答应好好的不去酒吧吗?”
六月自知理亏,低着头听她教训:“对不起,昨天没忍住,又去玩了玩。”
许蕾有些纳闷,上次六月答应他不去酒吧之后,一直守身如玉,现在突然又去,肯定是有人带着,而且一般人六月也不会跟着,于是她板着脸问:
“谁和你去的?”
六月小声回答说:“吕识。”
许蕾对吕识自第一次见面印象还是不错的,比六月稳住,又能哄着六月,没想到是这种哄法,但许蕾也没在六月面前说这个人,只是又叮嘱他,
“下次再管不住自己,就以死谢罪吧。”
六月高呼,“多谢娘娘宽恕。”
许蕾恨铁不成钢的剜他一眼,六月马上站的笔直,一副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架势,许蕾知道说不住他,就想回去试试这吕识究竟什么想法,带六月去那种酒吧,就是把人往火坑里推,许蕾对他们的圈子有些了解,一直不想让六月与这些人接触。
但许蕾一向不爱强迫别人,只能先规劝,但有时候她也发现,劝没有用,每个人心底都住着个恶魔,光靠感化是不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