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叫来了一辆马车,李忆然悄悄钻上去。她早就想好了,要是碰到谁,就说是回去给父母兄长上香,今天大婚希望他们也能看到我穿嫁衣的模样。嗯,就这样说,反正这古代的李忆然是名闻整个京城的孝女嘛。
后门没人把手,估计都在前院忙吧,接待那么多宾客呢,估计这些个奴仆要通宵喽!
我说李忆然,先想想自己吧,你以为这王府是谁想进就能进,想出就能出的啊。把王府当什么地方了,这不,刚走两步就被发现了。
指挥手下们打扫陈叔眼见,看到门口经过一辆马车,就留意了两眼,好巧不巧被抓个正着。
红袖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陈叔,你就通融一下嘛,我们快去快回,你看这车都不是王府的,别人不会生疑的。再说王爷不也是出去了吗,害得我们家小姐独守空房,这才想起要给姥爷夫人和少爷去上柱香的。”说着说着又不满了起来,好像这事都怪王爷一样。
多少陈叔心里都有点发虚啊!让新娘子独守空房,这事做的也太不厚道了,王爷捅的窟窿,怎么地也歹收拾了呀。陈叔无奈的看了眼车,叹了口气道“那我叫宁婆子跟着去,她是提前半个月才买回来的,调教好了,就是要伺候王妃的,有她跟着我也能放心些。要快着些回来,别叫外人瞧见了不好。”
“是是是,会回去快回的 ,路上也会小心的,,谢谢陈叔。”红袖陪着笑脸拱手道谢。
街道拐角的小巷里,一身红衣的柳逸轩和黑色夜行装的柳云一前一后站着。
“苏鹏,你不是很有能耐吗?怎么我家王爷稍微使点手段你就藏不住了。你背后的靠山呢?怎么不出来帮你啊!”柳云打趣似的调侃,丝毫不顾及面前持刀之人的脸色黑的有多难看,也难怪柳云看不出,黑灯瞎火的又是在小巷子里。
苏鹏知道自己已没有退路,今天不是要死在柳逸轩之手,就是要被抓进王府地牢接受酷刑。王府地牢是哪里,光是提到就令人闻风丧胆,王府地牢的刑法比那大理寺的花样都多,意志多坚强的人只要进去,用不了三五天,啥话都能给你套出来。
而这边李忆然拿到久违的包包后开心的不得了,常姨拽着宁婆子的手叮嘱李忆然的这这那那一些习惯,絮絮叨叨一大堆,李忆然看着这好似还没完的架势忍不住打断道“常姨,我不是原来那个我了 ,我失忆后什么都不记得了,之前的种种都不记得了,你说了也没用,来日方长,我以后慢慢和宁婆婆说,你也别太抄心,王府不啥都有啊!”
“哎,是,王妃我会好好照顾,不会委屈她的,姐姐你就放心吧!”宁婆婆嘴上说着客套话,信里想着王妃身边的人与王妃相处挺好的,必定是个好相于的主,以后日子可有盼头了。
马车平稳的行驶在路上,李忆然抱着她的宝贝,安安静静的坐在车里,不知又在想啥!
王爷与苏鹏简单过了两招,苏鹏就被制服,双腿跪地,柳逸轩拽着他胸前的领子,逼问他背后的主谋。
“我呸,想从大爷我嘴里翘东西,不可能。什么狗屁王爷,既不上朝也不当值,不过是挂着虚名罢了。”苏鹏连死都不怕了,死到临头还要在取笑待会就会手忍了他的王爷。
前头带路的宁婆子突然叫停了马车,转身对车里的李忆然说道“禀王妃,前面看到王爷的马,这会应该办完事了,不如您去迎迎,让王爷看到你高兴高兴,还能一道回府。”
李忆然想的是:是啊!得去喊,要不等他回府知晓我今天回了李相府,路过还不打声招呼就走了的话,我就完了。
李忆然和红袖单独去的,人太多了反而会惹得王爷不悦。
王爷这边场面更激烈了,苏鹏还真是什么都不怕了,戳中了柳逸轩心中的痛处,当场拔剑砍下苏鹏的脑袋。滚了几圈停在李忆然脚边,登时定住两位被吓到的女生,柳逸轩也扭头看向李忆然,冷峻的脸上带着几分戾气,就差写上我不开心别来惹我的字样了。停了几秒,柳云看着李忆然吃惊地喊了声王妃,柳逸轩握剑的手松开,宝剑从手中落下 ,形成了响声。李忆然才缓过神来,眼睛从头颅上面挪开,拉着红袖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