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月亮慢慢爬上了天空,夜空十分好看,有星星闪烁。不像在城市 ,灯火阑珊,夺了星星的光芒,不用望远镜都看不到星空。
李忆然没有住进李忆然的房间,而是挤进了小翠的房间。李忆然躺在床上想爸妈。想小时候的往事,想手机,想王俊凯。不知不觉眼泪落了下来。而此时的小翠心花怒放,兴奋无比。因为晚饭是和小姐一起吃的,而且以后都能和小姐同桌用餐,这是她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别人家的主子对婢女不是打就是骂,自己是有多幸运啊,之前小姐把自己从街边买来,避免了被狠心的爹卖到窑子的命运。现在小姐把自己当家人。
小翠想着想着把头扭向李忆然,借着月光,小翠看到李忆然的眼泪从眼角流向耳边。小翠不忍,安慰道:“小姐,你又想姥爷夫人和少爷了。不要哭,他们在天上会心疼的,想想开心的事情,大婚在即,不吉利的。”
李忆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合理,三两下擦干了眼泪,像是怕被发现什么似的下意识转移话题:“小翠,你的名字是谁起的啊?父亲?”
小翠双眼瞬间没了刚才的神气,“小姐,我八岁那年,我爹赌博欠了人家好些钱,可是还不起。催债的人说我爹要是还不上就把我弟弟抱走,我弟弟当时才两岁。我爹为了留住弟弟,就把我卖给窑子里养着,我娘在街上死缠烂打也拦不住爹。那时小姐你出现了,你当时也才八岁呢,用一袋银子把我买走,让我跟着你做事,还偷偷告诉我娘我的地址,让她放心,我不会在受到伤害。你那天穿着绿色的裙子,所以给我取名叫小翠。”小翠边说边哭。
“对不起,不该提你的伤心事的。”李忆然做起来安慰她。
“没事,小姐谢谢你把我当家人。你对我太好了。”小翠抱住李忆然真情说道。
“其实这叫闺蜜,就是我们是最好最好的朋友,不是姐妹盛似姐妹。”李忆然拍拍小翠的头轻声纠正。“那你感觉这个名字怎么样,你跟我说实话,别害怕我也别奉承我啊!”
“其实我感觉这个名字…太土了,不过是小姐起的我很喜欢。嘿嘿!”小翠憨笑。
“小翠,嗯~确实挺土的,那我以后叫你红袖怎么样?”李忆然双眼放光,期待的问。
“红袖,好好听啊,那我以后就叫红袖。小姐你真有才 !”
两人打打闹闹,累了也就睡了。
街角茶楼,二楼的包间里摆了一桌。“王爷,恭喜恭喜啊!我可是听说李相的千金是个大美人,如此绝色,真是便宜你了。”张远说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魏君泽抿了口酒开口道“不知皇上是何意,会把李忆然许给你,虽然你表面看似是个闲散王爷,但好歹也是圣上胞弟。你自立府邸,空挂着王爷的名号,外面已经有很多人猜忌,猜忌你会不满现状,密谋造反。如若你再娶了李忆然,没有增加任何势力,在外人看来就是皇上已经怀疑你了,故意为你们赐婚。”
柳逸轩缓缓举起酒杯,送进嘴里,微微一笑道“谢谢张兄的祝福,也谢谢魏君的私密周律。皇兄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我们一母胞胎,最是了解对方,皇上不会猜忌于我 ,更不会相信挑拨离间的大臣。之所以把她许配给我,无非是想给她一个好归处罢了。李相走了,皇兄再没知音,还请两位家父多担待些,为皇上分担国事。”柳逸轩放下杯子,低下的脸,睫毛微颤。
“那是当然,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嘛。”魏君泽笑道。
张远是户部尚书张建梁张大人的独子,张大人掌管户部,为正二品。张夫人也是个厉害的角,当别的女子在学诗词音律时,她学的则是经商。在京城开了一家酒楼,柳逸轩三人经常在此一聚,或是谈论八卦京城趣事,或是谈论国家大事。张氏名下还有分布在京城的几十家产业,所以张家是京城第一富户,张夫人对这位独子很是溺爱,由此也养成了张远纨绔子弟的模样。只是有柳逸轩这位伪纨绔和魏君泽这位君子在身旁,张远没有像别的纨绔子弟一样喝花酒逛青楼,顶多就是逛逛街,不学无术。
魏君泽的父亲魏荣正担任礼部尚书,正三品,掌管祭祀,科举等内容。魏君泽从小耳濡目染,接触的都是才华横溢的文官,功课极好
。魏君泽有一胞妹,叫魏元香,年芳二八,真真的一个美人胚子。魏家唯一不好的是魏夫人在生魏元香时难产而死,魏家兄妹从小缺乏母爱,即便如此,魏大人还是没有再娶。
京城王府张灯结彩,喜气盈盈。“王爷,都办好了,就等苏鹏上钩了。”柳云轻声在柳逸轩耳边说。
柳逸轩微微点了点头,听到门外有人在喊,和道“进。”
只见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人拿着两种红布走进来,一种是大红色,另一种红布中则加了金丝,透过窗户的光照射在金丝布上,闪闪发光。“王爷,这喜床上的帘子是用大红色的还是金丝布?”老翁晃了晃手里的布,似乎一点都怕眼前王爷。
“我看金丝布挺好看,就用金丝布吧。”柳逸轩抬手指着陈叔右手的金丝布。
“哎,好嘞,我这就去找人裁。”陈叔说罢转身要走。
“等等。”柳逸轩及时叫住。“陈叔,以后府里这些小事都不用来问我,你决定便好。”
陈叔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多事,连忙答应,然后退了出去。
一旁柳云看陈叔走了,终于笑出了声:“王爷,你说这陈叔怎么就这般没有主见,干啥都挺好,就这一个毛病改不了。不过等王妃进了门,王爷你也就解放了哈哈。”
柳逸轩眯起眼睛斜望着一旁哈哈大笑的侍卫。柳云感受到了杀气,立马捂住自己的嘴,一脸我错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