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到祁欣爷爷奶奶家已经八点多了,进小区时刚好看见祁老拿着一袋花生米走回家。
祁欣小跑上去,调皮地抢过祁老手上的花生米。
“去听戏啦?”

祁老一怔,盯着空空的手,突然笑了。
“吓我一跳你这孩子,我以为哪个小贼连我花生米都要抢。”
“刚从茶馆回来,带着花生米,听戏的时候打打牙祭。”
“茶馆不是有吗?”

老爷子回了北京就爱去听戏,跟他那些老朋友坐在茶馆,能从下午坐到天黑。
“自己的带的比较香。”
祁欣还是不解,不过不重要。
“后面那个是小刘吧?”
“对。”

祁欣一回头,发现刘昊然还站在后头。
这家伙干嘛呢?
她招了招手,刘昊然便立刻小跑上前。

“爷爷好。”
“小伙子长得真精神,就是这头发长了点。”
其实老爷子之前见过刘昊然,只是他不记得了。
“他在前阵子为新戏蓄发,还没来得及剪。”

刘昊然自然知道他清爽干练的头发会招人喜欢,但他的形象不可能永远是少年感。
他是演员,想要走出舒适圈,不会局限于一种造型。
刘昊然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头,感激地看了一眼祁欣。
“瞧我,说哪儿去了。我知道的,演员的头发都由不得自己,像我们家祁祁上大学时想染头发,结果广告商不让,这孩子还别扭好一阵子呢,只好买几顶假发过过瘾。”
闻言,刘昊然闷声笑了笑。

“祁祁还有这事呢?果然是祁祁。”
祁欣扁扁嘴,战术性咳嗽两声。
“外面挺冷的,咱上去吧。”

—
一开门,蛋黄便摆着它的小短腿飞奔过来。
“我说蛋黄怎么这么激动,原来是我们宝贝祁祁回来了。”
祁欣蹲下身摸了摸蛋黄的脑袋,接过奶奶递来的药丸。

“这是什么?”
刘昊然换了拖鞋,被刚刚喂给蛋黄的药丸吸引。
“驱虫的,养出一只漂亮小狗,定期驱虫也很重要。”


“我以为它是因为伙食好,所以毛色才亮,原来还有这种讲究。”
“小刘你随意,就当自己家一样。”奶奶招呼着刘昊然坐下。
刘昊然是第一次来这里,他快速地环顾了一下子四周。
客厅里很整洁,厨房里似乎在煮着什么,清香直钻刘昊然鼻中。

“奶奶,你们还没吃晚饭吗?”
奶奶瞥了一眼厨房,赶紧去关火。
“你不说我差点忘了,我们吃过了,这是给蛋黄煮的骗水餐。”
“今天蛋黄的菜单是…?”

祁欣故作玄虚,捧着蛋黄的脸轻声道。
“秋葵和牛肉丸。”奶奶端上蛋黄专用的小碗,把筷子递给祁欣。
这秋葵看起来黏黏糊糊的,刘昊然盯着蛋黄,小狗真的会吃秋葵吗?
须臾,刘昊然面露震惊,蛋黄不仅会吃秋葵,还吃得很香。

“它真的随主人,完全不挑食嘛。”
祁欣瞪了刘昊然一眼。
“谁说的,我不吃榴莲。”

刘昊然耸肩,笑了笑。

“好呗,我也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