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过了很久。
在这期间,易惬再也没见过薛晚舟,没人知道薛晚舟过的怎么样。
嫁给严浩翔的这段日子严家的风声是一点儿都没露。就连薛晚舟的父母也无从知晓自己的女儿怎么样了……
外面流言四起,但严浩翔每天像没事人一样出入公司。
画面转向严浩翔家,屋内一个人都没有。奇怪……薛晚舟去哪儿了呢。
一间很破的小杂间,一个女孩赤裸着身子躺在垫子上,她的手脚还被铁链拴住。
是薛晚舟!
薛晚舟的嘴唇干裂,面色苍白却也抵挡不住她与生俱来的美貌。
简直是人间尤物。
原来婚后就被严浩翔囚禁,薛晚舟的生活简直就是地狱。到现在她还不明白妈妈执意让她嫁给严浩翔到底是为了什么…
严浩翔“晚舟…”
杂物间的门被推开了,严浩翔看到垫子上的薛晚舟舔了下嘴唇,急不可耐的扑向她。
满身伤痕的女孩不哭也不闹,安安静静的任由他摆布。就像一只没有感情的洋娃娃。
她不是没有反抗过,只是反抗过后便是更残酷的毒打。
薛晚舟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阳光了。
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她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薛晚舟“放过我吧…求求你。”
薛晚舟抓紧严浩翔的领带,苦苦哀求。
越是这样严浩翔就越喜欢折磨她。
严浩翔“晚舟,我说过的,落在我手里就别妄想我会放过你。”
薛晚舟“你是要下地狱的人,为什么非要和我扯上关系。”
不久,严浩翔的电话铃声响起,他接起电话急匆匆的出去了。
薛晚舟该感到庆幸,她要感谢给严浩翔打电话的人,让她短暂的逃避。
走廊内,严浩翔握紧手机,表情令人捉摸不透。
再次进来的时候,严浩翔眼神中充斥着怒气。
严浩翔“你妈和你弟让你明天回家一趟,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你自己掂量。”
“砰”
门被关上了,屋内又是黑乎乎的,薛晚舟不知道这是几号,更不知道过了多久。
每一天,她都像活在地狱一般,痛不欲生。
她好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受折磨的人一定是她。
-
翌日
严浩翔为她解开了铁链,给她置办了一张新的电话卡。
严浩翔“就说电话丢了,重新办的。记住了 不该说的别说。”
严浩翔“我公司还有事,送你过去再去接你,如果敢乱说什么,看我怎么收拾你。”
薛晚舟“知道了……”
薛晚舟身体虚弱,慢慢的走下床…
严浩翔看她笨的要死,打了个横抱送她去浴室。
逃离仓库房的薛晚舟犹如重见天日一般 ,她真的好久没看见光了……
严浩翔替她试了水温,轻轻将她放进浴缸,动作轻柔。严浩翔仔细清洗着女孩滑嫩的肌肤,如果没有身上的伤疤,一定更美。
薛晚舟“我自己来就可以……”
严浩翔拿开她的手,仿佛没有听见她说话,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
严浩翔“又不是没见过,害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