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也很希望月弥有两情相悦,爱而不得之苦,着实折磨人的很。他虽然不知道两情相悦到底有多好,但是却知爱而不得的苦。所以他不希望月弥爱而不得,若是世间有人伤她感情,自己定是要好好的教训一下那人。可伤他最深的正是自己,当真是可笑至极。
回想起来,其实月弥那丫头娇气的很,吃不得一点儿苦。走三里路都能把她累着,但其实就是自己见她自从莽海那次受了重伤,身体每况愈下。想骗她多走动走动罢了。
说起莽海那次,连他自己都不明白,听到有人来说月弥进了莽海自己连上古的药都没喂完就拼了命的赶过去。可是那次他也去晚了,见那丫头满身血迹染红了一身白衣,鲜血依旧不停地往外流着,自己竟还对上古发了火。那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对上古发火。
回想起来到底是自己没保护好她,那满身血迹染红了一身白衣,而那幽冥兰花却被她紧紧地握在手中,无半分血迹,可见她保护的有多小心。
也就是上古出生后,月弥越发不对劲,总是受伤,自己当时只知责怪她,现在回想起来,那之后是自己变了,变得不再那么关心她。不再观察她的情绪。
其实青葱少年郎的时候自己不是没有对月弥产生过不一样的情绪,那丫头小时候被雪迎为难,自己为她出头,她受伤,自己会发很多精力去照顾她,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根本不知道怎么去照顾一个人,但是他还是去照顾月弥。那丫头伤心时,自己准要找那个让她伤心的人好好教训他一顿。那丫头怕锣鼓声,一遇到锣鼓声准要往自己怀里钻。
还记得那次,他们去下三界历练,恰好碰上酒铺开张,一来就是一连串的锣鼓声,吓得那丫头躲到自己的怀里,他也被月弥这举动吓到了,可能是因为小时候习惯性躲到自己怀里,长大便也难改。但他还是出口说了她两句:“月弥,你是女神,不能如此无男女大防,我也就罢了,旁人万万不能如此。”
可怀中的人儿似乎没听到,只是一个劲的往他怀里钻:“我不管,我身边就你一个,不往你身边躲,难不成还往别的人身边躲吗?”
心下是这丫头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刚要解释,只听那锣鼓声更胜以前,那丫头在自己的怀里不停地抖,自己竟下意识的蒙住了她的耳朵。
“想你堂堂真神,居然还怕这个,丢死人了。”
其实自己也就是嘴上说说,哪里会觉得她丢人。
可那又如何?他只觉得月弥是他和白玦炙阳他们最疼爱的妹妹,做这些好像也没有什么,就只是一位兄长对妹妹的疼爱,他觉得这般做,是在正常不过了。
自己也曾对月弥有说不清的感情,甚至让他感觉超出了兄妹之情。可自从喜欢上上古之后,他只当是因为月弥与他同生共死比兄妹之情更深一些自然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