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今天都是怎么回事,一介蛟龙竟让两位神界至尊争着让他当徒弟,这可是把神界神君吓坏了。
“上古不可胡闹 ”白玦提醒到。
“哎,怎么胡闹了?这小子性格的确讨喜,一看就知是个良善之人,这般人到也不失为一个好徒弟。”月弥并不认同白玦的话,古君是个性情中人,把他收为徒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既然上古发话了,本尊这个做姐姐的哪有不割爱的道理。”
“好,既然月弥神尊已经同意割爱,那从今往后你便是本尊的徒弟,抬起头让本尊看看。”
一会上古才发话。
“倒是跟那人有几分相似,怪不得性格也有几分相似。”
“早就听下界传言,芜浣做了小殿下的神兽是捡了天大的便宜,这次收古君为徒恐怕也是看脸吧!”雪迎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你怕是忘了上次你亵渎玄一的时候被月弥打成重伤的事。
听到这话,即使是白玦炙阳也跟着天启月弥发怒了,整个混沌殿被一种真神之怒笼罩着。
还未等上古训斥,“碰”的一声,一阵强大的真神之力,雪迎被这股强大的神力绞起狠狠撞到了柱子上,威力之大,使得雪迎猛的吐出几口血,把胸前雪白的衣裳染成了鲜红。
一旁的神君吓得赶紧退散到后面。
月弥踩着这诸神让开的空缺,淡金色的曳地鲛纱华服长裙,步行难得的规矩端庄,耳坠与发簪吊坠的摇曳使得月弥本就高贵的气质更甚。
本身月弥素来淡雅,如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不喜着华服,这衣服是上古缠着她穿的,不得不说上古的眼光是真的很不错,这华服将月弥纤细的腰肢勾勒出来,将月弥天生的冷白皮衬托的温柔娴静。
来到萎靡在地雪迎的身前,眼睛确实根本不屑于看她。“本尊自知自己的性子桀骜不训,散漫不羁,虽说不喜欢规矩,但也不曾让你这般没有规矩。”
“这里是混沌殿,上古乃是主神,混沌殿何时容你一个区区的雪神置喙,主神收徒何时又轮得到你来管。”
随后微微上前,玉手抬起染血的下颚“本尊是不让自己的手下守规矩,但神界是最讲究规矩的地方,既然不善言辞就不要讲话,天泽仪式尚未结束,神界的根基最为重要,知道了吗?”那声音不大不小,甚为空灵悦耳,但却听得雪迎心惊胆战。
“神……神尊恕罪,小神知道了。”雪迎算是艰难的从惊恐中吐出了这句话。
月弥的满脸霜色也转晴,转身离去,广袖一挥,雪迎恐怖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痊愈。如果不是胸前那斑驳的血迹,任谁也看不出刚刚受过如此重伤。
月弥走到上古的面前,双手行了一礼,却并未弯下腰身。
“雪神作为本尊的手下,今日如此无礼也是怪本尊属于管教,不知此等惩罚上古你可还满意?”月弥的神情吊儿郎当的,哪有刚刚来的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