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也知道,她这位知心大姐姐,才貌双全,几乎没有她解决不了的,什么事都往月弥那跑。
“月弥你说说,白玦那又臭又冷的性子是怎么做到神界的女君都为他痴迷的!”上古此时正在跟月弥抱怨着。
“就是!我没说错吧,白玦就是一又臭又冷的冰块,哪有我来的幽默风趣。”
“你还说呢?”
“怎么了吗?”
“你说同是祖神的孩子。你们个个这么厉害,就我啥也不会,好,可能因为男女不一样吧,可你也是女孩呀,长得美就算了,战斗力还一绝,就我是草包,你说我该不会不是祖神亲生的吧?”
“可怜的丫头,下君的实力主神的命。”
“我就知道月弥你是最疼我的人了对吧?”
“说吧,什么事?”凭借着月弥对上古的了解,不用猜都知道上古要请她帮忙。
“帮我拆了长渊殿。”
“不是你开什么神界大玩笑!”这番话成功让月弥那双星眸圆瞪。
“连你也打不过吗?你不是三大战神之首吗?”上古有些诧异。
“这……上古啊,我虽为三大战神之首呢?跟打不打得过白玦没关系。原本我跟白玦的修为是差不多的,但这些年白玦乐得清闲修为大涨,我是真没办法。”
“那你就忍心看我被欺负吗?”
“怎么可能呢?我想到了一个办法,叫炙阳帮你。”
说到做到,还真把炙阳喊了过来。
“这是谁惹我们上古了 怎么好端端的绝食了呢。”
“能是谁?还不是那臭冰块儿。”
“上古,来白泽快把星露端过来。”
“好勒。”说着白泽就将星露断了过来。
“哎不用了。”上古故作有气无力的说到。
“小祖宗是谁惹你了?”
“还不是那个白玦!炙阳你可要为我报仇啊!”
“白玦……这……”
“上古啊,这白玦也是真神在神界是跟我平起平坐的,而且他的修为……”
“怎么可能呢,这神界有谁不敢听你的!”
“哎呀上古,这就不是听不听的问题了”
“怎么,难道你偏心白玦,不偏心你的小棉袄了吗?”说着就是一副要哭的样子。
“哎呦,我自然是偏心我的小棉袄的,只是白玦这身份不太方便,这样你去,把他的本事都学过来,等你晋升了神君在晋升真神,做了主神你想让他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
“那怎么行呢?我做为一主神,我还得叫他师父。”
“上古啊,这你就不懂了,等你做了主神,咋们三个打他一个,那才叫出气嘛?”
“可是……”可怜的上古她并不知这其实是月弥和炙阳的圈套。
“算了,再怎么着,我也不能让我的上古受了欺负,走我带你去打白玦,掀了他长渊殿,大不了闯了祸我带你跑,让你去下界做个散仙。”
“这怎么能行呢?上古的性格做散仙不是让人欺负了吗?月弥收拾收拾东西,让上古去跟普华牵姻缘线,这样你也是一个受人尊重的下君。”
“哎!别,还是算了吧!”
“不行,你们两个绝对不能再见面。”
“行,我跟白玦学,神生漫长我就不信我不能学他个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