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错,因为是替天启挡的,雷劫确实如洪水猛兽,毫不停歇的劈下来。压迫感可以致使一个上神无力反抗。
可月弥再厉害,到底是真神雷劫。若没有广泓剑,她可能被劈惨了。
这天雷也是,你来得不是时候就算了,干嘛还这么不道德。
天启就算是真神消散这煞气也还是需要时间的,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也是清醒了些
天启就算是真神消散这煞气也还是需要时间的,现在时间差不多了,也清醒了些,看着这抹白衣飘飘的身影天启顿时明白了。
“月弥你在干什么!快停下!真神雷劫本就强大若是他人替挡只会让天雷劈得更厉害!”
见那抹身影无动于衷只得继续说道:“快停下!这事并非儿戏。”关键时刻,天启说话竟然真的有了兄长的意味。
“你未免也太大题小做了,再者,我不帮,现在这种情况谁帮。”
那绝美的女子整张脸苍白的如寒山顶端的雪莲一般,风吹动着她白色的衣袂,回头朝他露出虚弱的一笑。
天启自知拗不过这丫头只想赶紧消散这煞气去帮她,他此刻十分痛恨这煞气,恨这煞气让他动弹不得帮不了月弥,只能使出全力来消散这煞气。
月弥当他是知己,是最亲近的兄长,可将自己的后背放心交给月弥,这没错。可不让月弥受伤。是天启的一种本能,也是责任。
月弥现在还算不上已经晋升真神。刚刚又因神力耗损,恐怕此时也不好过。待雷劫劈完,人成什么样可想而知。月弥感觉全身都是麻木的,疼的让自己睁不开眼睛。也没有意识的倒了下去。
“月弥!”看着面前倒下的白色身影天启想也不想就上去抱住了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这煞气真是会算时间,竟让月弥刚刚替他扛完雷劫这煞气就散了。
“月弥。”天启轻轻换了一句,见月弥没答应天启自是知道她晕了也顾不得什么男女之别抱着她就去了太初殿。
将那丫头放在榻上后就是坐在她的身旁不断向她输着灵力,本来就白皙的皮肤此时更加苍白的吓人,碎发因为汗水的缘故贴在她的鬓角。倒是看着不疼了,想必应该是有些累。
输了灵力,月弥明显好很多,安稳地睡了,但脸色依旧苍白,天启看着有些生气但又心疼,便用自己的衣袖给月弥擦着额头上的汗。
他的动作很轻,生怕会让这丫头不舒服。
“天启,月弥出什么事了?”一听到天启旁边的神侍说月弥出事了炙阳和玄一就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玄一看着眉头皱成“川”字的天启和躺在榻上脸色苍白的月弥再想起刚刚天上的雷劫顿时就明白了。
“天启,丫头莫不是替你……”
“正是。”
炙阳也顾不上问天启个所以然来赶紧去给榻上的月弥把脉。
仔细的把完脉后才把心里悬着的那颗石头放了下来。
“幸好没事,就是元气大损要好生调养几日。”说着还给月弥喂了颗丹药。
“炙阳,这丫头没事吧。”天启潇洒,虽说鲁莽的点,但大多数因为潇洒这一性子还是很多事都可以冷静处理的。独独月弥这事,他似乎一碰到就失控。
“天启你放心,这扛雷劫对月弥的修为没有任何影响,也不会落下什么病根。”玄一急忙安慰天启到,他知道天启在自责,天启平日里挺没心没肺的,这副样子鲜少见到。
“说来,月弥丫头这去了趟凡间历劫,竟还得了机缘。”玄一感慨。
“机缘?我陪着月弥这么久了,怎么不知道她得了机缘?”天启问道。月弥去凡间历劫,这事他是知道的,不过他一直都是陪着月弥的。并未发现月弥有什么机缘。不然早暗示她了。
“你以为哪个去凡间历劫都能忘却记忆啊!”炙阳嫌弃的说了声。
“炙阳说的没错,月弥这去了凡间历劫后,体味的是情之苦,友之乐,这帮你挡了雷劫她身上的神脉得以圆满,竟然晋为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