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请开始你的演讲。”五条悟不正经的说到。
“啧,你们咒术师就没一个好东西。”者仁回道。
刚刚沉重的氛围一秒就破了。
[五条悟你能闭嘴吗?]齐木楠雄撇了五条悟一眼。
“不能!”五条悟斩钉截铁的说到。
而齐木表示[我是在命令,而不是在请求,所以,闭嘴吧你。]
“我!唔…唔…”五条悟被禁言。
【齐木君太过分了!你不能禁锢我说话的权力!】
[呵,只要你接下来闭嘴不插话,我就解除禁言]
【齐木君!你不能这样!这不公平,你怎么能对我那么粗暴】五条悟咬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手帕。
[就说你接不接受吧,不接受的话,你就当盲人哑巴吧。]
【什么盲人,我不瞎】五条悟气嘟嘟。
[那你整天带着盲人墨镜】
【哼 。】
[ 你是DK,不是JK ,DK点行不行。]
【我哪里不DK啦?】
“啊喏,你俩能不能别眉目传情了。”者仁举手发言。
[你在说什么鬼话。]
在者仁视角中,五条和齐木俩人就是一直在对视,中间五条悟还莫名咬着手帕。
五条悟心情莫名好起来了。
【齐木君,我接下来尽量不说话。】
[尽量?你这个用词很微妙啊。]
【因为我控制不住我自己的嘴嘛。】
[行吧。]
“好耶!”五条悟双手举过头顶比了个✌️
者仁虎躯一震,“我靠你吓死我了!”
“吓死你得了。”
[好了五条你闭嘴。]
“切”五条悟撇撇嘴。
接下来,者仁又酝酿了一下气氛,
“咳…我开始讲了。”
五条悟一脸“请开始你的表演”,而齐木则是静静的看着他。
“额,不过,要从哪里讲起?”者仁用小指挠挠脑门。
“长话短说!”
“Ok.OK."者仁比了个OK.
者仁托腮眼神变的犀利。
“我已经不记得我是几岁死了的,我只记得当时我是在这里死的,我也以为我会就此长眠,但是,突然有一天,我再次睁开了眼睛,那时我已经变成了这般模样。”
[变成了咒灵。]
“是,变成了咒灵。”
“对自己死了有那么大的怨吗?还是有人诅咒了你?”
“两者都不是。”者仁摇了摇头,接着说:“我接下来说的才是重点。”
“那你废话可真多。”五条悟向后调整了一下坐姿,变得更加随意
[五条。]
“懂,懂,我都懂,我闭嘴,行了吧。”五条悟一脸不开心的说到
【齐木真是的,这么对我。】
【不开心。】
[好了,你继续吧,别管五条了。]
“好的。”者仁乖巧的回应。
“当时,这里其实不只有我,还有其它的…咒灵。那时我们都有着死前的记忆,我们被同一人所杀,当时还有家伙想着报仇什么的,但发跟本离不开这房子有多远。”
【齐木君,我想插嘴不是,问问题。】
[你给我憋着,等他说完再说。]
【不开心。】
[不开心也给我憋着,]
五条悟打算一心二用了,他又开始把玩着抑制器的零件了。
“但当满月之时,有一个声音在呼唤我们,是湖的方向,有几个去了,到第二天都没有回来。”
“他们都怎么了啊?”五条悟十分随意的发问。
“都被吃了。”者仁的心情明显低落了下去。
“wu~,有意思,你继续,“五条信明显对此事情有兴趣了。
“第二天晚上,那声音再次响起,我们剩下的都一起朝湖去了。结果…”者仁面上闪过一丝惊恐,但他很快便压下去了
“它就出现了!最后只剩下我一人了!他们,全都被那家伙给吃了!!”
“为什么只有你活下来了?”
[是因为他的术式吧。]
“是,因为我的术式能够满足它的胃口,所以才活了下来。它告诉我;我能以这种形式活着多亏了它,我必需要服从于它,如果我不听话…它说它会像杀了他们一样杀了我…”者仁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整个人都冷颤了一下。
五条悟做出了思考的动作,说到:“我说嘛,像你这种能够像人一样思考并回答的存在,怎么也应该是特级啊,因为只有越强的特级才能越像人,像那种普通的一级只能说几句话,交流都有障碍,只能说你很特别,不过那个大家伙更特别,绝对是一个活了很久特级。”
【那群老家伙真是的,居然让一个特级藏了那么久,真没用 。】
“哦,对了,我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你说的是真的吗 ?”五条悟依旧是笑着说出 。
“当然!我说的当然是真的!! ”这人的语气突然变得激动起来,这也正常,一个人说了真话,揭着过去的伤疤,却没人相信 。
“可是咒灵的话可不能信呢,小心被骗呀~齐木君 ~”
两人纷纷转头看向齐木 。
——
作者有话要说 :
我吐了,
要读两个星期才能回来一次 ,
居然只放假一天 ,
我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