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安过云瘫着脸下床洗漱。
“好运来祝你好运来……”安过云电话响了。
“喂?到了?好,x幢一单元x楼x号。”安过云回到。
东西不是特别的多。
*
“嗯好,辛苦了,再见。”安过云送走了搬家工人,一回头,就看见卢锦州在客厅里满天飞。
“咳咳。”安过云清了清嗓子,对卢锦州说道,“我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先说坏的吧。”卢锦州安静了下来。
“一个月房租五百,包吃住,但是要做家务,做饭我可以。”
“年租的话五万,条件一样。”
卢锦州拿出手机就要给安过云转账:“这点小钱,姐还是拿得出来的,年租哈。”
“支付宝到账,五~万~元~”安过云手机响了。
“那好消息呢?”
“在这个小区,住的人都比较牛逼,你运气好的话,可能会遇见秦理。”
“秦……秦理?!!!!”卢锦州木了。
“嗯哼。”
“他住哪栋啊?离得近不近?”
“不造。”相比卢锦州的反应,安过云显得要淡定的多。
“那……万一遇到了咋办?”卢锦州慌了。
安过云瞥了一眼卢锦州: “你不是挺狂的吗?瞧你那怂样,口嗨多了吧。”
“哎安过云你这就不友好了哈。”
“还能怎么办?自己心里没点b数?你是谁?卢锦州!”这是来自安.无情批判.过云的话。
“要不这样,如果以后看见秦理,就装偶遇,还要表现得矜持一点。”
“吸溜”安过云喝了一口凉茶,“继续口嗨。”
“哎你……”卢锦州毛了,一下把安过云扑倒在沙发上。
“君子动口不动手哈!”安过云吓了一跳,急忙用手抵着卢锦州。
“动牙行吧!”卢锦州佯装要咬安过云。
“唉唉唉别别,你赢了行撒。”安过云急忙求饶。
毕竟打嘴仗和动手打闹是不同的。
而安过云除了嘴皮子溜和导演还有演戏外,好像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
卢锦州也没有真下口。听到安过云求饶,卢锦州咯咯笑地坐了起来。
但为了不毁气氛,卢锦州也就憋着笑,嘟着嘴,双手抱着胸,眼睛瞪着安过云。
安过云坐了起来,拍拍身上的褶皱,也瞪着卢锦州。
俩人就这样相互瞪着,谁也不甘示弱。
安过云瞪卢锦州瞪得眼睛都有酸涩了,她自己都感觉到眼睛周围肯定红了,马上泪水就要出来了。
不过卢锦州也好不到哪去。她的眼睛比安过云瞪得还大,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就这样,卢锦州流下了第一行泪,接着就是另一只眼睛。
安过云忍不住眨了眨眼。
“啊哈!”卢锦州突然跳起来,幸灾乐祸地看着安过云,另一只手指着安过云,兴奋地叫到,“你输了!”
安过云这时也噗一声笑了出来,泪水也夺眶而出。
她不顾眼睛的酸涩,直接倒在沙发上,放声大笑。
卢锦州也懵了一下,有些不解安过云的行为。
等安过云笑够了,她才颤颤地站起来,一只手抹着泪水,另一只手拍了拍卢锦州,声音有些颤抖,大概是还没缓过来。
卢锦州瞪着红红的眼睛,脸上还挂着两行泪,对安过云说道:“你这……”
只见安过云意味深长地说道:“你不是想追偶像嘛,我帮你!”
这话一说出来,卢锦州非但没有很惊喜,反而一脸无语:“你没吃药?”说着,用手探了探安过云的额头。
“啧。”安过云嫌弃地打掉卢锦州伸过来的手。
“你不想‘偶遇’秦某了?”安过云挑了挑眉。
“当……当然想!”卢锦州精神了。
安过云食指和大拇指互相搓着,故意给卢锦州看。
“哎呀,安大导演~”卢锦州摇晃着安过云的肩膀,一边发嗲道:“你就行行好吧,谈钱伤感情啊~”
安过云一手抱着胸,另一只手还是做着那个食指拇指搓着的手势,头还在摇。
“说吧,多少!”卢锦州看这招不行,恶狠狠地看着安过云。
安过云倒是不慌不忙,先是看看手指甲,然后吹了吹,又把手反过来看看,另一只手盘算着:“嗯……不多吧……”
说着,安过云伸出了三根手指。
“三百?”
接着,安过云把三根手指变为一根手指,摇了摇手指又摇了摇头,手指又变为三根:“是三顿饭!”
“我TM……”卢锦州脱口而出的国粹。
“嗯?”安过云尾音上扬。
“……你要吃什么?”卢锦州无奈道,声音也变得有气无力。
“看心情吧!”安过云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哎,你还没告诉我要怎么做呢!”卢锦州急了。
“急个der啊。”安过云斜了一眼卢锦州。
“嗯……你先告诉我,你是要追他,还是跟他做好闺蜜?”安过云问。
“嗯……”卢锦州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也不是想嫁给他吧,就是单纯的是他的颜粉和事业粉。”
“那就是想跟他做好闺闺咯。”
“哎……噎死。”
“我从中介小哥那儿得知,秦大神每天早上六点半会在小区晨跑。只要我们……哦不,是你在门口蹲着,守株待秦,就可以拥有几十分钟的和秦大神在一起的happy time!”
卢锦州一脸震惊地看着安过云。
“怎么样?这个计划够好了吧!”安过云向卢锦州炫耀似的挑了挑眉。
卢锦州咽了咽口水,然后说道:“你……连着都知道?太……是这个世界太疯狂了吗?”
安过云翻了一个能划破天际的白眼:“你傻啊!秦理每天早上晨跑又不是什么秘密!也不需要每个人都守口如瓶啊!”
“那……行吧行吧,就照你说得做。”卢锦州认命似的摆摆手。
“每天都这样,每天一点一点的互相了解,互相交心,总有一天你们会成为很好的闺闺!”安过云张开手臂,很乐观地说。
卢锦州倒像是悲观些:“嗬嗬,但愿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