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过云觉醒了一些了,也就迷迷糊糊地去开了门:“嗯……来了。”
卢锦州倒还是一个漂漂亮亮的小仙女,打扮的美美的,见安过云这刚睡醒的形态有些受冲击:“安……安导,你这……没事吧?”
安过云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形象有多一言难尽,眼睛半眯着打了个哈欠:“我没事……”
然后……靠在门上又眯着了。
卢锦州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安过云,毕竟大家印象中的安导是严肃,一丝不苟的,而这样的安导……
卢锦州是第一个解锁了安过云新形态的人。
她默默掏出手机,按下快门,把这个蓬着头,身穿黄色皮卡丘睡衣,还靠在门上流哈喇子的安过云永远的保存到了手机里。
卢锦州像一个偷了糖果的小孩,又兴奋又心虚,连忙收起手机,把半睡着的安过云推进屋子里,关上了门。
这个样子不能被别人看到,不然安过云人设就要崩了。
卢锦州先是把安过云放在了床上,在拿出手机,搜了一段音频,然后调到最大音量,放在安过云枕头边。
“瓜娃贼,你屋妈老汉儿喊你回屋头七换哒!”
安过云在睡梦中皱了皱眉,擦了一下口水翻了个身,还传来轻微的鼾声。
卢锦州可乐了,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发现了一个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安过云。
这反差萌可把卢锦州萌得一脸血。
卢锦州又在搞事情了。
她又跑到床的另一边,也就是安过云脸朝着的地方。
卢锦州一边轻轻捏住安过云的鼻子,一边憋笑。
安过云本身生了一张娃娃脸,长得可爱,再加上平时雷厉风行的作风,总有一种小孩装大人的感觉。
萌萌的脸皱了起来,再配上皮卡丘睡衣,真是能萌上天!
卢锦州不禁想:真是便宜哪家小子了。
某影帝打了个大喷嚏,还揉了揉鼻子,看向窗外,疑惑道:“我妈想我了?”
安过云的小爪爪拍开了卢锦州的猪蹄子,打了个大喷嚏,坐了起来,眼睛迷离地看着天花板。
安过云瞌睡是真的醒了。
但卢锦州是真的忍不住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卢锦州发出一连串爆笑,丝毫没有顾及到荧幕女神的形象,直接倒在地上狂笑,还翻了个身,捶地狂笑。
夸张点说,整栋楼都能听见卢锦州那魔性的笑声。
安过云是彻底无语了:“你觉得你的一些男粉知道这个捶地狂笑的疯子就是自家的女神,他们会脱粉吗?”
“脱不脱粉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解锁了一个新安导。”卢锦州坐到了床舷上,还在抹眼泪,那是笑出来的。
安过云看了看这一身皮卡丘睡衣,也是没什么话说了。
“安导哈,我给你看个好玩儿的东西。”卢锦州还不嫌事儿大地打开了相册。
“当当当当!”卢锦州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五指张开,向安过云展现这张图:“皮卡丘睡衣+张嘴流口水睡觉+蓬头版的安过云!”
安过云看着这张图,只想一个枕头砸死面前这个坏女银。
“删不删。”安过云咬牙切齿。
“不删。”卢锦州双臂护住手机。
“十块钱。”
“千金不换!”卢锦州挺起了胸膛,有股宁死不屈之势。
安过云有些无语,搞得好像自己是个强抢良家妇女,逼良为娼的恶棍了。
“没想到卢女神是这样的人。”
“彼此彼此。”卢锦州笑道。
如果不是杀人犯法的话,面前这个女人够安过云活剥几百遍了。
“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呀,安总这是要……”
“小心玩火自焚!”
说着,安过云向前一扑,直接从卢锦州手里抢过了手机,缺不料卢锦州抢先一步按下了关机键。
手机已经黑屏了,安过云打开了手机,发现屏保就是那张能使自己人设崩塌的照片。
手机设了密码,安过云饱含怒火的眼眸对上卢锦州那饱含笑意的眼眸。
“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南无阿唎耶婆卢羯帝烁钵啰耶菩提萨埵婆耶摩诃萨埵婆耶摩诃迦卢尼迦耶唵萨皤啰罚曳数怛那怛写。”
安过云强压下想口吐芬芳的意念,默念了一下《大悲咒》
卢锦州看安过云在那闭目养神,不动了,就凑上去:“念啥呢,安导?”
安过云看了一眼卢锦州:“我在口吐芬芳。”
卢锦州又退了回去,一脸嫌弃地看着安过云:“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安导竟是一个这样的人。”
安过云又默念了一下《大悲咒》
冲动是魔鬼啊,冲动是魔鬼。
“锦州啊,你知道吗。”安过云平静下来,看着这个几度让自己抓狂的女人。
“咋?”卢锦州悠闲地翘着二郎腿,看着最新火了的无脑玛丽苏文,正是女主手撕白莲那段。
“你这挺好一女孩儿,怎么偏偏多生了张嘴?”
“漂亮,就该这样,早看这小白莲儿不顺眼了。”卢锦州也不知听没听安过云的话,自言自语道。
我%*@#¥&*……
安过云觉得以上一串字符最能生动形象的表达她此刻的心理活动的。
“话说回来,你来我这干嘛?”安过云也不想揪着这个单方面令人不愉快的话题叭叭了。
特别是跟着这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喇叭精。
“昨天说好了今天要陪我逛街的,你忘了吗?”
果然,这货明明听着自己说话的!
安过云发现只要跟卢锦州说话,就能被气死。
“昨天?杀青宴上我都喝断片了,还能记得?”安过云没好气道。
“没事,我这不就帮你回忆了一下嘛。”
逛街什么的,安过云最讨厌了。
主要是小时候跟着安母和她闺mzi连着逛了一周的街,都逛出心理阴影了。
那时的小安过云,承担了安父需做的一切。
“过云哪,帮阿姨看看,这件儿好看不?”安母的好闺mzi梁母拿着一条碎花的深色连衣裙在安过云面前摇了摇。
安过云看着这条一言难尽的连衣裙,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的梁母,咽了咽口水,违心道:“好……好看,梁姨你穿上……指定好看!”
梁母听后,笑得更欢了:“我说过云眼光咋就那么好nia,那肯定是随了娴月姐你啊。”
安母:我就笑笑,我就不说话(手动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