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众人坐船前往碧灵湖,褚染褚愈一艘,蓝忘机一艘,魏无羡一艘,温氏姐弟一艘。
褚染站在船头,警惕的看着四周,褚愈在后方托着寒竹尊,它通体散发着青绿色的微光,隐隐带着一股子寒气,周身由琉璃制成,内部中心浮着一颗千年寒竹的根珠。
行了许久,都没有什么动静,众人逐渐放下警惕,而褚染一不小心便瞥到了在旁边那艘船上长身而立抱着臂膀拿着随便的魏无羡,回想起昨天种种,褚染又有些脸红,摇了摇头让自己冷静下来,后方的褚愈嘴角勾了勾,对自家阿姐的反应甚是满意,他对魏无羡是比较有好感的,他虽性格乖张,但十分聪明机警,对各种事情也是有自己的一套看法,为人仗义厚道,对阿离也如自己亲姐姐一般,最重要的是,他只喜欢阿姐。别以为他没看出来,那魏无羡从第一次随着江宗主来褚家就看出他对自家阿姐图谋不轨了。不过也好,只要阿姐别在蓝忘机那一棵树上吊死就行。
在褚愈停止胡思乱想的那一刻,突然,魏无羡拿着船桨向蓝忘机的船只打过去。
魏婴(字无羡)蓝湛,看我!
船被打翻,蓝忘机跳到了魏无羡的船上。
蓝湛(字忘机)无聊。
褚染看着从船上掉下去的水祟,那水祟周身布满着黑气,像一团海草一样。
蓝涣(字曦臣)魏公子,你是怎么发现那里有水祟的?
众人都看向了魏无羡,等着后者给一个解释。
魏婴(字无羡)很简单,吃水不对。
温情怎么不对?
魏婴(字无羡)刚才蓝湛一个人站在船上,但吃水深度却比两个人吃水量还要多,所以船底肯定有水祟。
蓝涣(字曦臣)果然经验老道。
魏无羡看了褚染一眼,并眨了下眼。蓝忘机见此,皱了皱眉,没有说什么。
正在此时,那水祟再度前来,蓝忘机一剑斩断,那水祟便向右侧移动。
褚染(字无恙)魏无羡,右侧还有!
魏无羡手持一把灵剑斩断了水祟。
蓝湛(字忘机)此剑何名?
魏婴(字无羡)随便。
蓝湛(字忘机)此剑有灵,随意称呼,是为不敬。
魏婴(字无羡)啊哈,我不是让你随便叫,而是他的名字就叫随便。
蓝湛(字忘机)荒唐。
魏婴(字无羡)阿?
褚染侧了侧头,看着魏无羡手里那把剑。
褚染(字无恙)我倒觉得随便这名字适合它。
毕竟云梦都是起名废,想起当初江澄给自己的狗取名字的时候,叫什么妃妃阿,小爱阿。
魏婴(字无羡)还是小染染好,嘿嘿。
几人正在“友好的”交谈,而温情突然注意到这边水祟又过来了,便出声提醒。
温情褚姑娘,小心!你后方船边上有个水祟!
褚染闻声而动,清影出鞘,斩断了水祟。
怔了怔,还是转身看着温情。
褚染(字无恙)多谢温姑娘。
温情看着她,摆了摆手。
这边江澄又出了状况。
魏婴(字无羡)江澄,你在哪?!
江澄(字晚吟)我没事!
河面雾蒙蒙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不知何时,温情已经上了江澄的船。
温情江公子。
江澄(字晚吟)温姑娘?
温情你受伤了。
江澄还想逞强,放下衣摆。
江澄(字晚吟)我没事。
温情不由分说,给江澄包扎了起来。
水祟再一次攻击了蓝湛二人的船底,二人被迫跳起。
想想刚才提醒自己的温情,褚染不愿意欠别人什么,尤其是温氏的人,便上到了温宁的船上。
温宁褚....褚姑娘。
褚染(字无恙)无事,我保护你。
褚染看着眼前看着自己怯生生的少年,心中也暂时放下了芥蒂。
此时,周围的河水,越来越黑。
温宁不知怎么回事,突然昏了过去。
温情什么也看不见,十分担心自家弟弟。
温情阿宁!
褚染(字无恙)温姑娘,不用担心,温公子在我这里。
温情多谢褚姑娘。
水中出现了漩涡,蓝氏弟子开启了御剑,而一名叫做苏涉的弟子飞不起来......
褚染带起温宁御剑飞行,又看见一旁的苏涉,咬了咬牙,也抓了起来。
苏涉褚....褚姑娘。
褚染(字无恙)把嘴闭上,吸气,给我减少点重量,你们两个要沉死了!
可惜三个人的重量太大了,褚染的剑正在缓缓往下降。
褚染(字无恙)可恶,清影太软支撑力不足,魏无羡!阿愈!
蓝忘机魏无羡褚愈见此情形便下来助她,温情下也下不去,急得干跺脚。
魏无羡从后面环抱住渚染,将人带了上去,而苏涉暂由蓝忘机抓着。
蓝曦臣在一旁吹起洞箫,镇压住了水行渊。褚愈讲寒竹尊沉入碧灵湖湖底,水面逐渐恢复正常颜色。
一旁上到岸上的蓝忘机魏无羡等人,终于送了一口气。
褚染(字无恙)魏无羡!把手松开。
听到此话,魏无羡才发现他还未松手,心中是拒绝的,但是这里这么多人对小染染声誉不太好,所以最终还是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