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是死了吗?为什么要蒙着白布啊?
听了魏无羡提出的问题,蓝曦臣和蓝启仁都有些惊讶。一旁的褚染回头看了一眼,那白布下有些像是今天黄昏蓝忘机抬回云深不知处的弟子。

你说什么?

我说错了吗?可是今天下午在山门口的时候,他明明还么有死啊,小染染也看到了。
半晌,蓝曦臣将烛光熄灭,几人围在那弟子的身旁观察。
突然,那人坐直了身子,睁开了一双眼睛,那眼睛是白色的瞳孔,呆滞无神,精神涣散。

此人不能算是真正的死人,倒像是失去了灵识。

摄灵?
傀儡。


没错,他就像是一个傀儡。
倘若真是如此,那.....

蓝启仁与蓝曦臣对望一眼,事情绝非他们想像的那般简单。
片刻之后,褚染和魏无羡便出了静室。

小染染,你和蓝忘机很熟吗?
褚染眉头一挑,眼神不自然的向一旁看去。
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
其实,我曾经自以为和他很熟络,但其实不是。


.......
算了,不提了,我们今晚还要抄家规呢,快去藏书室吧。

意识到褚染不想多说,魏无羡便应了声好,二人便结伴往藏书室走去。
而另一边,蓝曦臣站在蓝忘机旁边,轻笑道。

阿染如今越发出挑了,三年之前,她还是个横冲直撞的小丫头呢,没想到现如今也沉淀了许多。
蓝忘机不语,只紧握着手中的避尘。

忘机,此次听学,你也是时候该多交些朋友了,我瞧那魏公子就不错。你们.....是不是不分胜负啊?阿染看着也是与他十分熟络的样子。
蓝忘机闻言,紧握避尘,拂袖离开。
蓝曦臣站在原地摇了摇头。

罢了,总有一天他自己会想明白的。
——————————————————————
藏书室内,褚染刚刚写完了三遍工工整整的家规,看着一旁已经熟睡的魏无羡,摇了摇头。
阿婴,阿婴.......

魏无羡呢喃了两句,也没有动。
褚染漠然,将一旁的外袍给魏无羡搭上了,收拾了一下桌上魏无羡已经抄好了的模模糊糊的家规放在一旁。便离开了藏书室。
第二日,还在熟睡的魏无羡被敲门的声音吵醒了,他抬起头,只见褚染穿着蓝氏校服,拿着用油纸包着的两个包子进来了。

小染染?
就知道你还在睡,一会就要开始拜师礼了,好在阿离叫我给你拿了两个包子,你快些吃了吧,要不然一会没力气。

褚染蹲下,递过去两个包子,为睡得有些出汗的魏无羡,扇了扇风。

谢谢你啊小染染。
谢我做什么,快吃吧。

魏无羡吃完之后,二人便结伴前往静室行拜师礼。早已在那等候的蓝忘机,看二人一同前来,皱了皱眉,没说什么。在有一回褚江两家结伴而来。再就是金家和聂家。
行拜师礼。

(蓝氏子弟)笠洲褚氏行拜师礼。
笠洲褚氏褚染携家弟褚愈拜见先生,这是笠洲驱邪避煞的宝物,寒竹樽,特来寻此献给先生。


你们有心了。
褚染和褚愈退下,之后便是兰陵金氏和清河聂氏行拜师礼。

怀桑代聂氏向先生献紫砂丹鼎一尊。
聂怀桑向后示意,后边的男子,微微笑,脸上有两个酒窝,看起来像个良善之辈。
#金光瑶 清河聂氏副使孟瑶代聂氏献上紫砂丹鼎一尊,紫砂古拙庄重,正如蓝先生授业之品格。

(碎嘴子)哎哎,这不就是那个孟瑶吗,他便是金宗主的私生子吧,听说他去金家认亲,结果被踹下了金鳞台,后才投入清河门下,同为金宗主之子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
哎呦。
众人听着那两名弟子突然叫出一声 ,便抬头看去,只见一把折扇横在了那二人的桌子上,险些抹了脖子。

背后言他人之是非,非君子之所为,二位道友莫非君子,乃小人也?

(碎嘴子)你!
蓝氏家规,不可背后语他人是非,蓝二公子是掌罚的,你怎么看?

————————————————————

艾玛,明天科三,我去睡了!晚安阿大家!
我没过 我哭了啊啊啊啊啊 下次一定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