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来过一次的望月听依旧兴奋,刚走进训练室一道黑影袭来,望月听伸手格挡,用力推开他。来不及稍作停息又是几拳过来,望月听连忙闪避,原本以为只是开个玩笑试试手,没想到对方是动真格的,也不敢掉以轻心。
组织里本身就暗,也不知道为啥那么有钱还那么抠,多安几盏灯不行吗!没有光线且对方速度又很快根本看不清是谁,但冲着这老练的程度,这双手怕是沾了不少血。
两人打的不相上下难舍难分,看得一旁的人大为震惊。
不错,在两人开打的时候,跟在望月听身后的贝尔摩德也进来了,不一会儿又吸引来打枪的基安蒂和科恩,以及一直在一旁看着的伏特加,还隐隐约约的来了不少在训练的基层人员。
他们都很震惊眼前这个戴着面具的女人竟然和组织中杀人不眨眼的琴酒不相上下。基层人员在思考她到底是谁,代号成员则在思考她想她真的是技术人员吗?这武力值,啧啧。
娇小的身影渐落下风,不知是不是体力跟不上还是什么,而对面的琴酒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味,反而越发激进,好几次望月听被伤到。看到琴酒又加快了攻击速度,贝尔摩德急忙出声制止。
贝尔摩德够了,琴
贝尔摩德她不是她
听到贝尔摩德话的琴酒停下了攻击,见琴酒不再攻击,望月听垂手放下,手指微微颤抖。
突然望月听狠狠的吸了几下鼻子,声音逐渐剑走偏锋,“哇”的几声扑倒贝尔摩德身上。
望月听贝妈,好疼啊,呜呜
贝尔摩德乖,不哭
那些基层人员跟见了鬼似的,不可思议眼前之所见,然而在琴酒狠戾的眼神一扫而过后,空空如也。
望月听琴爸他欺负我,我们以后再也不理他了
贝尔摩德好 好
看望月听委屈巴巴的,也不管说什么连声应到,虽然不能杀了琴酒哄她开心,但恶心他还是做得到的。
好不容易哄好了望月听,再将她送到朗姆那,朗姆有事和她商谈。
贝尔摩德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在门外等她,返回去找琴酒。
屏蔽了其他人,贝尔摩德这才开口。
贝尔摩德小月亮的招式很像你,就好像是跟你学的
没错,在刚才他们打架的过程中贝尔摩德就有所察觉,但她知道那不可能是琴酒教的。
琴酒……
贝尔摩德她已经死了,不可能是她,你应该最为清楚
贝尔摩德以你的能力在刚才的打斗中就可以摘下她的面具,你没有这样做不也验证了你知道她们之间不同。
琴酒依旧无言,默默的抽了支烟,云雾缭绕就好似他那不知所言的心。
她没死之前是那样,之后却愈发烟雨迷蒙,直至她的死亡。他如今还是觉得她没有死,那个一直以调侃他为乐趣的小姑娘不会那么轻易就死,还是因为那样可笑的原因。
可事实摆在他的面前,她登上了那架通往死亡的飞机。
琴酒你想多了,一个死人罢了
琴酒如果她真的没死,我也会亲手解决她
贝尔摩德你还真是心狠,她可是你一手带大
琴酒背叛组织的人只有这个下场
贝尔摩德你就这么确信她还活着
琴酒……
看着眼前的冷血男子,贝尔摩德也不禁在怀疑,是不是永远都不会有人成为他的牵绊,也是像他这样死命效忠组织的人绝不会允许自己有软肋。
贝尔摩德今晚月色不错,调杯马丁尼怎样
贝尔摩德我想小月亮应该会很开心
琴酒你又想干嘛
贝尔摩德明明我和她是同类型的人,但你对我和对她的态度可是极为不同
琴酒冷撇了她一眼,贝尔摩德自识无趣,拍拍屁股走人去接她的月亮了。
夜,是那么寂寥。抽着烟的琴酒面上无任何表情,丝毫没有半点受贝尔摩德话的影响。但,是否真的无涟漪只有他知道。
黑夜的降临并没有影响机场的运转,天上的飞机飞过,带着光有轰鸣声,蓦然间想起了风中摇曳的小白花,却也不似她那般热烈。
——请想念我
——期待的爱
——暗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