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约约传出些许的呼唤声,轻飘着温柔乡,不愿吵醒了睡梦中的可人儿。
抬手揉揉揉睡眼朦胧的眼睛,伸了伸懒腰,打了打哈欠,这才用询问的眼光看着小兰。
毛利兰小听,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你应该好多了吧
望月听嗯,睡了一觉感觉精神多了
望月听对了,小兰这副匆匆忙忙的样子,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即便是在意识模糊的情况下,望月听,还是看得出来小兰的焦急,更何况在睡之前就对整体事情做了大概。早做好了心理准备,如今倒也没什么惊奇。
毛利兰苏芳女士被人杀害了
望月听什么,怎么会
毛利兰现在警察已经来到犯案现场了,爸爸和柯南他们都在那,还有就是为了协助警方调查,目暮警官想让你过去一趟。
望月听好,小兰我们走吧
当小兰带着望月听,来到当时吃饭的餐厅时,除警察在外的所有当事人都已经到齐。
目暮警官很抱歉啊,各位这么累了还要麻烦大家,不过我有几件事情想请教各位
目暮警官命案发生的时候,是在凌晨两点半左右,我想就各位当时的行动,进行逐一的清查与了解
目暮警官首先是穗奈美小姐
“我在睡觉,在小兰来叫我之前我都一直呆在自己房里睡觉”
目暮警官后来呢,你才拿着钥匙到二楼去是吧
目暮警官请问你都把钥匙放在哪里啊
“就在这个餐厅隔壁厨房的墙上”
目暮警官这么说,任何人都可以随意拿到那把钥匙喽
“可是,我去的时候钥匙还好好挂在墙上”
目暮警官小兰
目暮警官看向小兰示意她辨别,穗奈美话的真假。
毛利兰对,她说的都是真的
目暮警官备份钥匙呢
“那把钥匙很旧已经没有办法复制备份钥匙了”美奈穗答到。不知是穗奈美太过恐惧,还是两人一起回答问题是她们的习惯,本来是问穗奈美的问题,反而由美奈穗回答。
毛利小五郎我们在门锁打开,进入假面厅之后,就立刻发现萧布尔的假面全部都不见了
江户川柯南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们听到三楼传来一声惨叫,还有很大的声音
毛利小五郎对,就在我们用内线电话,叫醒美奈穗的时候,蓝川先生也赶到假面厅了
“我也是啊,我原本也在一楼睡的好好的,后来虽然也听到他们叫穗奈美起来的声音不过我想八成不会是什么大事情,没想到后来你们越吵越大声我不放心,才走上二楼看看状况。”
“我也是啊,我被穗奈美用内线吵醒之后才拿着钥匙走上二楼的”
“当时我已经在房间里睡着了,后来听到外面闹哄哄的声音才被吵醒的,到走廊看状况的时候就正好看到美奈穗爬楼梯要走上二楼。”
“我也是差不多啊。”
“我也一样。”
几个人逐次发表言论,都想表明自己没有犯案的嫌疑。
目暮警官稻叶小姐,发现尸体的时候,你好像并没有出现,对不对啊
“我只是因为昨天晚上酒喝的多了一点,所以一上床就呼呼大睡了。”
目暮警官所以你才没有听到,外面闹成一团的声音喽
“对,但是又不止我一个那个和毛利侦探一起过来的小姑娘不也没有出现吗?”
眼看话题转移到了望月听身上,望月听表示我很懵,吃瓜吃到自己身上来。
刹那间,齐刷刷的视线转移向了望月听。
目暮警官你是?
望月听警官先生您好,我是望月听
目暮警官叫我目暮警官就好,刚好我有几个问题需要问你
望月听好的
目暮警官请问,在发现尸体的时候你没有出现是因为什么原因
望月听那个是因为我在睡觉
目暮警官睡觉?
毛利兰是这样的,目暮警官,小听再来的时候就和我们说过她晕车,即使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她的身体依旧不太舒服。
“那她未免也睡得太久了吧,她可是比我们所有人都先前往客房休息的”蓝川东矢好似漫不经心的插了一句。
望月听(呸,你个小辣鸡你玩不起)
望月听是的,在晚餐之后,我就早早的回到厢房里面休息了,因为头实在是晕沉的很。
目暮警官可是,柯南说了当时,假面使者有通过内线往你们房间拨过电话,为什么唯独你没有醒呢
虽然暮目警官并不想怀疑,但这多少有点说不通,声音闹得那么大,却迟迟没有醒。与其说是没有醒倒反而让人认为是故意不醒。
望月听那是因为我严重晕车,在车上呆的时间越久下车后的后遗症越重,再且就是我这几天都比较晚睡,缺乏睡眠。
望月听最重要的是我并没有杀人动机,我和苏芳女士是第一次见面 我没有理由杀她,不是吗
目暮警官嘛,也是啦,哈…哈哈
被一语道破想法的目暮警官显而易见的尬。
毛利小五郎对了,片桐先生,你以前和苏芳女士见过面吗
“没有啊,昨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你怎么这么问呢”
毛利小五郎这是因为苏芳女士曾经,拜托,我调查20年前那件让你夫人丧命的交通事故
“调查,怎么会呢?”
毛利小五郎你可知道为什么吗
“不,我不知道”
随着时间推移,在座众人与被害人的关系全部浮出水面,片桐正纪的内子是因蓝川东矢的母亲,车祸去世。
警方也如实告知他们的猜测,凶手就是睡在西厢房的五人之中。
柯南已经在脑中掀起思绪风暴,望月听也一样思考着怎么将那个玩不起的辣鸡歌手早早送进去,敢拖她下水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目暮警官可惜现在无法找出谁才是凶手
“我想方法还是有的”长良遥说着抽出一张塔罗牌。
“你该不会说你可以用占卜,找出那个凶手是谁吧”稻叶和代一脸无语的看向她。
“从现场的情况看来”说着边翻开那一张塔罗牌展示给众人看,“凶手应该占有死者不少的血才对,就算他在行凶当时,曾经用面具遮掩,但沾在头发跟身体上的血,应该不会这么容易擦掉。”
“没错,那么凶手就是有时间擦掉那些血的人了。”松平守一脸义正言辞,顿时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了稻叶和代。
“怎么?难道你说我是凶手不成啊?”
毛利小五郎唯一有时间将沾在身上的血擦掉的,应该就只有在遗体发现当时没有现身的你喽
“别开玩笑了!”稻叶和代愤怒站起身,不满众人的猜忌,“我干嘛非杀老师不可啊?”看见长良遥又拿起一张塔罗牌,面目狰狞扑向她。
“都是你,你不要乱说话好不好?”稻叶和代抓住长良遥的肩膀摇晃,宣泄内心因她而起的怒火。
看得一旁的高木警官连忙上前去阻止,想要分开纠缠的两个女人。
高木警官你冷静一点
“都是你这个算命的胡说八道”伸手扯掉了长良遥颈脖上的的珠串。
四散的珠子如落雨般散落在地在地上敲出清脆的声音。
此情此景柯南瞪大了双眼,从中得到了什么启发。
江户川柯南(我懂了,原来是这样)
江户川柯南(没有想到,我竟然也掉进凶手的陷阱里,不过这个障眼法已经失效了,我已经解开假面的诅咒了)
默默看着眼前的戏剧的望月听,也期待着高潮的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