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书
黄昏下,一名少女喘着粗气,汗如雨下,累死累活,半死不活的做着引体向上,而在一旁看戏的风哥却看的津津有味,兴致勃勃地吃萩饼
299!3……300![倒在地上就差吐白沫了]不……不死…川先…生…我…完成任…务了!… …(我可真佩服我的演技)[晕]


(没死就是奇迹了!!居然还有力气说话!杀死鬼王又有希望了!!)[看向旁边的乌鸦]喂!!乌鸦!告诉蜜璃!!她认的那个妹妹晕在我这儿了!!

[走过来]不需要!他今天住我那儿!![瞪了一眼东兰,背起就走]再见!

[走到了门口,把东兰摔了下来]起来!!!
[被摔得猝不及防]干什么?![很委屈的语气]


[鄙视的目光]谁是你师傅。

[揉着手腕]你呀!

那你为什么找别人去训练!
我……(我去!总不能告诉他因为要完成任务吧?!!)师傅!你跟踪我!


我……(我该怎么说呢?得赶紧解释清楚!)我担心你!!
[震惊]哈?你是我师傅吧?!


现在可以跟我说!你为什么!找不死川训练了吗![非常生气]
我!我!我觉得训练太简单!!不想麻烦师傅你!!


真的?[将信将疑]你要是说谎![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懂?!
噗!鹅鹅鹅鹅鹅鹅!笑死了
嗯嗯![疯狂点头]师傅!我回去了!


去哪儿?
我姐姐哪!不然我还能去谁呢?都这么晚了![不解的挠挠头]


[看了一眼银子]

银子:[心领神会,飞走了]

你今天住我那!
哈?我不住我姐姐在哪儿呢了?[实在蒙逼]


对!银子通知她去了[挥了一下手]走吧!
哦~[心不甘情不愿]呐~师傅,晚上,我睡哪儿啊?


地上[漫不经心]
[委屈]只能睡地上吗?


还有塌塌米
知(你)道(大)了(爷)……[非常委屈](直男癌晚期患者)

过了一会儿终于到了"家"

我回屋了,有事你敲门。[进屋关门一气呵成,不带半点拖泥带水]
(白狼,你在哪儿?)


(有啥事儿?爷在无限城烧烤。)
(我要任务!麻利儿的)


(进度挺快呀!就差40积分了!不过能活着回来就好!)
(滚呐~快点!任务!)


(让我深思一会儿……"义忍"知道不?撮合一下,现在夜深人静气氛正和好!我再去买点辣椒面,你先做着这个任务哈)
白狼?白狼!给个提示他们俩个人在哪儿啊!啊!!![接近崩溃的小声BB]


[躲在门后看着这一切](怎么突然自言自语了?好像还生气了?说的什么听不清啊!还是把蝴蝶叫来吧!估计是累疯了!)
我们的女主似乎已经崩溃了,躺在榻榻米上直接大睡起来,次日清晨醒来似乎是被一阵喧嚣声吵醒的
唔……[眯起眼睛](好像是蝴蝶忍!不用去找啦!接下来找到义勇就可以了!太开心了!!)[突然坐起来傻笑]


[被下了一机灵]啧~蝴蝶你说的没错。

[同样也被吓着了]嗯,让她多注意休息吧![收拾工具]
(白狼!白狼!可不可以把义勇传送到霞柱家门口!求求你了,快!)


(啊~ 知道了啦~传送了~)

[很蒙逼]这里是哪儿?我不是在挥刀吗?[看看四周]

[开门]……是不是我眼花了?[揉了一下眼睛]富冈先生!你怎么在这儿?
[突然以光速扔出一棵不大不小的石子在蝴蝶忍的脚边]


我也不唔……[亲]

唔?![绊倒了,亲]
在这1秒时间也仿佛静止了,在这1秒内两个人先是蒙逼,然后是短暂的幸福,最后就是那漫长的尴尬。

咳!咳… 我是被绊倒的!不是故意的!请富冈先生不要误会!![老脸一红冲了出去]

[跟了上去]蝴蝶……
义勇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蝴蝶射了一针管躺在地上,晕了过去。视角回到女主这边
[看像无一郎]对了!师傅!虫柱大人来咱们家干嘛?[歪头杀]


看看你有没有病。[面无表情]
[死亡微笑]那我有病吗?!


有
什么病!![咬牙切齿]


人格分裂
怎么看出来的?[生无可恋]


昨天晚上看出来的
谁看出来的


我[有一点小骄傲]
[深呼吸](下一个任务!白狼!)


(还差30积分!加油兄弟!下一个任务是打扫无限城!)
什……什么!![嘶吼]


(看来真的病得不轻)
师傅我出去一趟[起身出门]


你去哪儿?[担心]
我吃个饭去!师傅!你别再跟踪我!


行吧!
女主角刚一出门就传送到了无限城
[抱起白狼和鸣女,一拳打碎无限城]打扫干净了!


你打扫的可真!干!净!啊!
果酱果酱!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