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板你这有刚采的草药吗?
“公子,我这是医馆草药都是经过加工处理后的,你要是想要刚采摘的那种可以去贸会看看。”

贸会?
“贸会跟集市差不多,但里面的东西都是从世界各地运来的,还汇集了各个国家的商人。”

多谢老板。

敖子逸刚进入贸会就被这车水马龙人声鼎沸的场景所震慑住了,

这种人流程度不得一天捞个几百两。
看着琳琅满目的货物,什么胭脂水粉,什么刀枪剑戟,各自名贵的草药,来这一趟,定要不虚此行才可以。想着便买了一把称手的兵器,可到了草药摊,他这个门外汉什么也不明白,着实有些头疼。

老板你这草药贵吗?
老板摆摆手:“公子,我们都是良心价,很实惠的。”

不了,我就要贵的……
“原来是豁公子啊,贵的我们也要,只要你开口。”

只要我开口?你是以为我人傻钱多是吧?
“怎么会呢公子?”
一旁草药生意的人看不下去了:“公子你看看我家的草药怎么样,虽然不名贵,但质量是绝对的好,而且是潼阳关采摘而来,还有部分稀少的草药……”

潼阳关?
“公子潼阳关生产草药买我家绝对放心。”

老板我与你打听一件事,潼阳关一家张姓人士是否被斩首了?
“满门抄斩啊。”

所以……张真源……他……
“张真源?可是张家大公子?”

没错可惜已经……
“公子误会了,张家确实被判了满门抄斩,可是他家小公子被沧澜军擒获生死不明,但是据说他家大公子斩首前就已经逃走了。”

所以张真源没死!

老板你的草药我全包了。
“多谢公子!”

牢房了面张极被五花大绑的架了起来,嘴里还塞这一个大馒头,左航苏新皓倒是在一旁慢打理性的下棋,身侧的张泽禹倒也是蹲着嗑瓜子,有时候参几句话。

你们说我们这样会不会有点那啥?

我们这是在救他,放开他让他自尽?

那还是算了……

他好像哭了耶……

张极男儿有泪不轻弹,虽然你家中出此变故,但你也要坚强,你若是想不开,就是最大的不孝,你难道想你们张家绝后?
左航默默地朝苏新皓竖起来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
张泽禹突出口中的瓜子壳,啧啧嘴,一脸震惊的看着苏新皓。

啧啧嘴,苏新皓我平时也没看你这么毒啊,还诅咒人家……

张泽禹我就事论事而已,再者是不是这个道理啊。

你说的也是,但咱们就不能委婉一点吗?刚刚那样确定不会打击人家自信心?

委婉?你会吗?

我不会啊!

那你还说。

左航会啊。
两人一起转头看向左航,只看见左航全程尴尬脸,貌似头上有三条黑杠。。

大哥些,你们讨论人家能背着他吗?当着人家面讨论,也是你们能干出来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