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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泽禹来得晚,只是了解以前他们一起的时光,可邓佳鑫不一样,他们几乎是一起长大的,他太了解穆祉丞的心理了。
明明是一起长大的伙伴,突然在某个起雾的路口先一步离开了,留下他一个人独自在迷雾中寻找方向。
雾越来越大,前进变得艰难。
穆祉丞并不知道这场雾何时才能散去,但他知道,如果再不前进,他们之间的距离会越来越远。
所以穆祉丞拼了命地训练,就算是爬,也要爬到张峻豪的身边。
那阿顺,你什么时候才能回头为我停留一会呢?
张峻豪终于感觉到穆祉丞的疏离了。
跳完舞的张峻豪下意识地去看穆祉丞,却看见他笑着把带着水汽的脉动递给朱志鑫。
大概是习惯,穆祉丞回头的一瞬间和张峻豪对视上,愣了几秒,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靠到邓佳鑫的肩膀上,一边和张泽禹打闹一边看邓佳鑫打游戏。
那一眼张峻豪看得不清,像是有层雾,在他眼前,亦或者在穆祉丞的眼里。
站在一旁把两人互动看得一清二楚的左航摇了摇头,然后默默挪到邓佳鑫旁边看他打游戏。
其实穆祉丞没怎么变,还是那个容易心软、一哄就好的小屁孩。
只是他学会了哭要自己躲着哭,不要把负面情绪带给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不能影响别人啊,穆祉丞想。
所以回来拿东西在舞蹈室里撞见穆祉丞哭的张峻豪才会感觉到意外。
“恩恩?”
久违的称呼,很久没有单独相处的人,熟悉的声音,组成了张峻豪。
穆祉丞擦擦眼泪,站起来头也不回的拿起书包往外走。
“我们明天聊聊吧。”
张峻豪愣了一下,看着穆祉丞的背影,突然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好远,追不上了。
“好。”
“你问他们后来怎么样了?还能怎么样呢。”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像一张素描纸,一旦有了褶皱,就很难回到最开始平整的样子了,更何况他们之间的是裂痕。”
“能陪你走过六年的人不多,能留住的人更是屈数可指。”
后来啊,两个人各自走上了不同的道路,没有人清楚当年穆祉丞是不是喜欢张峻豪,也没有人清楚张峻豪是否会在夜晚想起多年前站在舞台上跳舞的穆祉丞。
一直都是舞担的穆祉丞拿起了剧本,讨厌打耳洞的张峻豪还是为了舞台妥协去打了耳洞。
好像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舞者可以演戏,rapper被磨平了棱角。
那个盛夏叫背道而驰,叫穆祉丞放下舞蹈,叫张峻豪磨平棱角。
盛夏的蝉鸣替少年藏住了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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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葡萄“极禹的abo文作者。”
甜葡萄“是我。”
甜葡萄“豪丞心事的作者。”
甜葡萄“是我。”
甜葡萄“下面还有一篇左邓未发的。”
甜葡萄“是我。”
甜葡萄“我就是十二号,甜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