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朔的白光透过那扇披着白色纱帘,柔美地撒在了凌乱的白色毛毯上。床上的人儿头发凌乱却遮不住容颜。那是属于纯正的东方肤色,白皙不带杂,鼻梁俊挺,轮廓剪裁的极为细致。尚恩缓缓睁开了了眼。淡蓝色的眸内是天花板上那幅极具暗色调的画,落笔的款名是:囚徒的牢
尚恩狠狠地摇了摇头,望向自己身上的痕迹,难以相信昨晚都发生了什么。他扯开裹在身上的薄被,还没走两步,身体便就像散了架一样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晕眩的痛感还没有过去 尚恩便闻到了高档烟草的味道,没有散着白烟,反而有一股淡淡的薄荷凉意。他抬起头时,便看见眼前那双手向他伸来,像没控制好力道一样,身上的白色裹被又再次掉落。没有催情药的作用下,尚恩很清楚自己的处境,他是位贵族的独子,他有自己都没有资格摧毁的尊严。即使身体用不上力,他也要费劲全力推开怀抱着他的王
撒尔里亚似乎对怀内人儿的举动十分反感,眼眸微眯,一把甩过他的身体。
尚恩只觉得那股眩晕感越发沉重,随后便是头撞到白墙上的痛楚一股股传来。
撑起自己的身子,只见自己被重重地甩在了红色的软皮沙发上,与那位向他一步步走来的王,四目相对。
“尚恩,你似乎并不明白自己的处境。”撒尔里亚稳稳的坐在了红毯覆盖的沙发上,侧过身子,带着白色手套的手指一圈圈缠绕着尚恩的头发,触碰着那还未褪去嫩红色的耳垂,传来丝丝痒意。
“王,你这是在做什么。。。”尚恩的眸内闪过一丝厌恶,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便是赶忙站起身子往浴池内跑去。似乎已经完全忘了昨晚上发生了什么。
撒尔里亚没有忽视掉那厌恶的神情,眉头微微锁起,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往自己这边带过,不顾腿上人儿的挣扎动弹,金色的长发再次垂落到了尚恩的肩上。尚恩突然不敢动弹了,他在害怕,他的身体不受控制般的颤抖。
“尚恩,你要记住,这里是囚禁着你的牢,在这里,你只能乖乖做一位沉睡在梦乡里的王子,或者是地委到极致的囚徒。。。你要记住这句话,它将永远刻在你的身上 一辈子,直至你的灵魂被全部摧残,直至,我给你自由。。。”
撒尔里亚抱起了尚恩的身体,他不再动弹,像是听见了那句话一样,眸内暗淡无光,被蒙上了一层白雾,当那个声音消失在空气中,余烟不再有烟草味道。
他像是被刻上了一层烙印般,脑海里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尚恩,你要记住,你是个囚徒,被格里图所禁锢的人儿,只有我,只有我才能给你自由。。。”
落日的余晖最后停留在那里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殿下,该行餐了。。。
【即使铁链不再锁住我的躯体,我还是沦为了一阶下囚,我很讨厌那种感觉,比真正死去还要残忍还要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