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阳城守府后宅,都尉韩平正在被四个妻妾伺候着,享受着万恶的三国贵族生活,一脸的轻松惬意。
看着娇妻美妾,韩平无耻的有了反应,正要提枪上马,士卒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顾不得韩平那杆老枪,更不敢多看一眼四个美娇娘。
“都尉大人!城外的曹军杀进城里了。”
都尉闻言一愣,随即就是一哆嗦,好不容易提起的老枪一下就软趴趴下去,犹如兜头浇了一盆冷水,什么兴致都没有了。
“怎么会?这怎么可能?曹军哪里来的武器?说,他们是怎么打进城里的。”
士卒急忙讲述了一遍。
原来是岳阳乃是小城,驻扎的士卒只有五百,还都是简单的兵器。
城墙低矮不说,士卒长年懒散惯了,哪里打过仗啊!
张三率领的八千精兵,两千人都是身穿明光铠的猛士,攻城之时,韩平麾下的士卒用枪去刺杀敌军,可连盔甲都撼动不了,还如何防守?
更让士卒们胆寒的是连弩,每当守军要去将云梯推倒时,士卒刚刚在城头露出手臂,便会有箭矢精准的将其手臂洞穿。
这可不是一般的箭矢,全是精钢硬箭,箭头更是三菱箭头,射进肉里,拔不出来,不然会带出大片血肉,惨不忍睹。
而三菱箭头的杀伤力巨大,直接就开出三道血槽,鲜血就像是不要钱一般,汩汩的往外冒。
攻城战不到十分钟,城头上的守军就被杀的落荒而逃,只恨爹娘少生两条腿,跑的慢的全被神臂弩射杀了。
神臂弩的射程超过三百步,威力上可以说是轻松破甲,区区血肉之体又如何挡之。
就这样,岳阳易主。
听完了士卒的禀报,韩平知道跑是跑不掉了,急忙穿戴整齐跑了出去,恭恭敬敬的跪地请降起来。
最先来到城守府的是钟离开,这小子别看年龄不大,却是个嗜血的人物。
一路上杀了不知多少投降的老卒,眼睛都杀红了,跟在钟离开身后的一千士卒也是杀红了眼,毫无军纪可言的他们是一路杀一路抢。
看到跪地的韩平,钟离开只说了两个字‘孬种’,然后便一刀砍了韩平,并将韩平麾下杀光。
几十人进入城守府,钟离开一马当先,见到韩平的四个妻妾,眼睛瞬间就红了。
哈哈大笑着冲上前,抱着一位最美的女子便上了床榻。
一众亲兵们也不含糊,将剩下的三个妻妾和一众女仆全部拉到了无人的角落享受起来。
张三对此一切都不知道,他率领钟离团等人慢悠悠的进入城内,一路上看到百姓家中哭爹喊娘,死尸遍地的惨状,顿时就有些不高兴了。
想到自己麾下都是由西凉、河北、青州等地的兵组成的军队,心中就一阵叹息。
西凉人悍勇无比,却经常干杀良冒功的事,董卓这个匹夫又能带出什么好军队出来。
河北人还好点,起码袁绍和曹操治军还是有点手段的。
青州兵最坏了,最无纪律可言,前身乃黄巾军出身,烧杀抢掠都是家常便饭。
钟离团此人是个将才,可惜他是黄巾贼出身,对军纪向来是最反感的。
“马德,还是手下无人啊!现在要和钟离团商议军纪的事,这父子俩会不会造反?会不会对自己的忠诚度下降?”
“这还只是小事,最大的麻烦是其麾下的士卒,个个都是没有军纪的主,怎么管教?”
“要是让河北兵去管西凉兵和青州兵,非得闹出哗变不可。”
“娘的,军队不好带啊!这真是让人头疼的问题。”
张三看到百姓的样子,装作没看到的样子,继续向着城守府而去。
而身后的大军则有些不受控制了,他们纷纷进入百姓家中,开始了烧杀抢掠。
这种情况有一就有二,大军呼啦啦就散了,全都有样学样起来。
钟离团、何郎、马大锅、何七、丁水、马象、田午等人,全都加入进了其中,不高兴就杀人,见着美女就享用,简直比土匪还土匪。
张三眼不见心不烦,直接走了,回到了都市位面。
心情不好的张三找到了白锦程,二人一起在酒店里吃了起来。
“老白,军纪散漫怎么管理?”
白锦程被问的一头雾水,这个时代可没有军纪散漫一说,朝廷的兵都是精锐,日日操练,军纪严明。
“兄弟,你是不是糊涂了?竟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害,我是说如果。”
“你生在乱世,比方说三国时代,麾下有一群西凉兵,整天的杀良冒功,又都是自己的生死兄弟,该怎么管理啊?”
白锦程不以为意的笑了,随口说道:“兄弟说的是董卓的西凉兵吧!那就不要管了,因为他们都养成了习惯,烧杀抢掠就是本分。”
“想要改变,一,你得招募新军,在军队之中变法图强;二,你得有可用之才,最好是周亚夫那种治军严谨的;三,你得有源源不断的钱粮,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新军强大之后,便将西凉兵打乱重新整编,让新军士卒去带老兵,接下来只要军纪严明,应该没啥大问题。”
“实在不行就用西凉兵当成杀手锏,留着攻城拔寨用,他们死光了都不心疼,反正是一群野人。”
“身为将领,不能有妇人之仁,你看历史上的皇帝,哪一个是糊涂蛋?”
“董卓的败亡是迟早的,一个没有军纪严明的队伍,还想称霸天下?简直是做梦。”
听了白锦程的话,张三心说还真是这个道理。
商鞅变法,为何变法?就是因为秦国已经烂到根了,旧社会思想严重,不变法就只能等着灭亡。
就像白锦程说的那样,军队都养成了习惯,改不了了。
曹操这样雄才大略的人都没能改变,动不动就屠城,不是没有原因的。
或许在三国那个时代,各路诸侯就将人命当成草芥一般,当成猪狗,想杀就杀吧!
“老子一定要改变,老子一定要招募新军,建立一个有军纪的军队,一个有信仰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