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仍眨着单纯清澈的大眼睛望着他,倒是白敬亭被她盯的不好意思了。
可能人家只是想撒娇洗个澡而已,他想多了。
可是,帮她洗澡也不行啊。
白敬亭微微低下头好声好气的劝她。
“我去给你放水,自己洗好吗?”
小姑娘一点都不领情,拽着他的手臂不放,把头靠在他身上蹭。
“不要不要。”
她撒娇起来声音软软糯糯的,白敬亭感到身体一颤。
他没办法,先拉着夏知里进了浴室,暖气打好调好水温,转身望着乖乖坐在凳子上的夏知里。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里里,”
“自己洗好吗?求你了。”
“唔,你不愿意吗?”
小姑娘笑着看着他,浴室暖气很足,她的脸蛋红红的,眼里懵懵懂懂,带着氤氲,害怕又期待的望着他。
白敬亭垂眸看了她一眼,什么理智,什么冷静,都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短暂的二十几年人生中,还是第一次这般手足无措。
小小的浴室里,雾气缭绕,灯光昏暗,人耳已经自动隔绝了四方八面的一切嘈杂,白敬亭喉咙动了动,几乎是咬着牙道。
“过来。”
夏知里乖乖的走到他面前。
白敬亭开始帮她脱衣服,毛衣又重又厚,被脱下来后,里面只剩下一件紧身的打底衫。
打底衫很薄,是白色,又有些透,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她若隐若现的身形。
白敬亭此时只觉得口干舌燥,哑声道。
“转身。”
夏知里闻言,很听话地转了身,把雪白的后颈对着他,全然一副任他摆布的模样。
她的皮肤香软细腻,尤其颈间,白嫩又纤细,白敬亭没再继续看下去,侧过头,沉默着脱下了她的全部衣物。
解开内衣扣时,他眉尖颤了颤,呼吸有些紊乱,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他轻轻推了推她的后背,温声道。
“进去吧。”
闭上眼,听着细小的动静,耐心等了一会儿,才出声问了句。
“好了吗?”
“嗯。”
回应他的是夏知里软绵绵的声音。
“真的好了?”
他不放心又确认了一遍。
“真的好了。”
他这才慢慢睁眼,转过身。
夏知里正趴在浴缸边上,朝他狡黠地眨眨眼。
白敬亭走过去,弹了弹她的脑门,作状开玩笑道。
“你倒是舒服,遭罪的是我。”
夏知里看着他,笑意盈盈的开口。
“很难受吗?”
说不难受是假的,他心里头堵着一团火,就快要冲出嗓子眼,把他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烧焦。
可纵使很难受,他也没法真对夏知里做什么。
他很明白,夏知里已经醉了,醉得神志不清,根本没有判断能力。要在这种情况下对她做了出格的事情,那不是乘人之危么。
他正顾着说服自己,一旁的夏知里见他不吭声,又开始无理取闹起来,用手狠狠拍打着水面,溅了他一身的水。
白敬亭见她动作激烈,担心看见什么不该看的地方,连忙闭眼,呵斥道。
“别动。”
夏知里哪肯听他的,玩得越发起劲。
白敬亭啧了一声,心中骂了句熊孩子,又伸出手放在她眼前,温声哄道。
“听话,把手给我。”
夏知里伸出手乖乖的递到他面前。
白敬亭低头笑了一下,真是拿她没办法,一会闹腾一会又这么乖。
他抬头,看着她的眼睛。
“知道我是谁吗?”
本来是想逗逗她的,但小姑娘的话让他怔住了。
“知道呀。”
“你是白敬亭,是里里的男人。”
他感觉自己顿时心软的一塌糊涂,伸手揉了揉小姑娘的头发,俯身在她头上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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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恋的爱情是不可抑制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