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伸手探了探面前少年的鼻息,舒了一口气
贺峻霖“应该只是吓昏了,这也太胆小了…不过得赶紧找个地方让他缓缓。”
红衣男子所以能把我带上吗?在这躺一晚上我应该会变成冰棍吧我好累我好想逃可是我逃不了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是我最大的错误。
红衣男子“那个……”
红头巾男人试图开口,接着惶恐的看着贺峻霖默不作声的捡起他刚才飞出去的刀朝他走过来。
红衣男子“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饶命啊少侠我上有老下没有小长这么大还没牵过姑娘的手我不想这么早死啊我今天是鬼迷了心窍才会犯下如此…唔唔…唔?”
红头巾男子一脸懵逼的向下瞄到了塞在自己嘴里的刀把。呕一股汗臭味。
贺峻霖扶起少年,怀中的少年脸色苍白,嘴唇紧闭,贺峻霖抿了抿嘴,心下闪过一丝怜惜,小心翼翼的把少年背到背上,让他的脑袋埋在自己肩头往前走去。
红衣男子“我闭嘴我不多言这位公子请您快离开今天一切都是我自作孽不可活从今开始我就洗心革面做一个对社会和国家有用的人。”
风雪渐大,山中的村落裹上银装,屋舍间缀着几株腊梅,在满目素白中留下几抹艳色。
此地与京城相距较远,乘马车少说得半日有余,又地处偏僻,不在官道之上,往日行人不多。
贺峻霖只能背着少年一路步行,大约走了两炷香的时辰,一座破庙映入了他的眼帘。
由于天寒,又背着少年走了太久的路,贺峻霖早已觉得疲惫,也不再奢求能有个什么驿站出来给他,翻了个白眼就往破庙里走。
虽然心里有谱知道小庙会很破,但等到真的走进小庙里,贺峻霖才发现这儿破败的简直让人无法落脚。柱子木桌的残肢到处都是,扑了厚厚的一层灰,蜘蛛网大能当被子盖。
贺峻霖柔缓的把少年放下,面无表情的开始扯蜘蛛网,试图清理出一片空地。
身后的少年缓缓睁开眼,看着面前满身散发着愤恨气息却又不得不和蜘蛛网抗争的背影,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却正好对上小公子的目光,立刻露出虚弱的表情。
贺峻霖“你醒了?”
贺峻霖满头黑线,但还是颠颠的跑过来蹲在少年面前。
严浩翔“多谢少侠救命之恩…在下严浩翔,没想到京城脚下会碰到劫匪,幸遇少侠才得以逃脱…小生真是…真是无以为报……”
严浩翔看着面前突然放大的一张白白净净的脸,忍不住想伸手戳一戳,但还是隐忍了下来。
他的声音清冽,仿若玉石相击,怪好听的。
好听得还有点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