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涂本想着以自己的轻功造诣跳下悬崖怎么说也比中那一箭来的划算,谁知崖底竟是一条不知源头的河水。
顾家家主有个不能说的弱点——怕水,那可真真是一个十足十的旱鸭子,所以甫一落水浑身便提不起力,加之本就受了伤,只能由着自己的身体随河水浮力一路向前。
也不知过了多久,顾涂只觉得浑身上下就像散了架一样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入眼的是一间极其简陋的房间。
正打量间隐隐听到交谈声,其中一女儿家道“爷爷,他怎得还不醒?”音色清婉语气略有急意。
一老者挑眉回“急什么,怎地,你还信不过爷爷的医术,想当年……”。
话未说完便被女子抢着接到“好了爷爷,你怎的又提以前,我又不知道你以前的事,谁知道你是不是诓我呢”微微不满,带了丝撒娇的语气。
老者朗声笑道“好好好,爷爷不说了,不说了”。带了些惆怅,似是想起了往事。
谈话间二人以步入房间,顾涂这才看到一老者已近花甲之年,其女子似是十七八岁,比自己的妹妹略大上几岁的样子,模样倒是清丽淑雅。
想到自己的妹妹顾涂眼神平添了几分温柔想念。
二人亦是看到顾涂,老者看到顾涂醒来眼神一亮,回头道“看吧,清清,爷爷没骗你吧,这不醒了”语气轻快自豪。转头对顾涂说“你小子终于醒了,再不醒我的名声可都被你败坏了,连我孙女都不信我了”。
“爷爷”女子脸微微发红,止住老者剩下的的话,对着顾涂说“你别听我爷爷胡说,他就是这样,没有恶意的”。
顾涂回道“不碍事,先生是爽朗之人,在下佩服,段不会曲解先生的意思。”语气客气有礼,不失大体。
“你小子说这话我爱听,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老者问道,随即暗自嘀咕“怎地会昏倒在河边,别是结了什么仇家吧。”
顾涂微微一笑道“老先生,不瞒您说,在下姓顾单名一个涂字,今日确实是遇到了些问题,但绝不会牵累到您的”
“顾涂”少女轻轻和道“你的名字真好听,我叫叶清含,这是我爷爷。”
老者看着眼前的女子,似是有些无奈又包含了无尽的宠溺。对着叶清含说“清清,女孩子家要矜持些。”
女子果然听话,立在老人身侧不再言语。只一双眼睛像是浸了水一样,顾盼生辉,闪闪亮亮的转个不停。
老人只当没看见,继续对顾涂说“你受了伤,又被那寒水冷了,所以现在身体虚弱,不过倒是没有什么大碍,好好调养几天就恢复了。”
顾涂道“如此,那便有劳了。待来日顾涂定当结草衔环报答您的救命之恩。”
“那倒是不至于,只希望你记得今天这些想要报恩的话,到来日我要你帮忙时不要推脱再三就是了。自然,是在你能力范围之内,不会是要你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的。”老人眼睛一转出口的话便已将顾涂的退路堵死。
顾涂无奈笑道“这是自然,您有什么要求在下必定办到。”
老人甚是满意道“那行,你先好好休息吧,有什么需要言语一声就行。”转头对身边娇小的女子说“清清,咱们先出去吧,让顾公子好好养伤。”
叶清含微微一点头便随着老人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