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祸:王浩祯

沈棠：你上台发言还紧张。

顾宴：不是发言紧张。是你帮我系领带。我紧张。

沈棠：我系领带你紧张。

顾宴：嗯。你手指碰到我脖子。我心跳快了。

沈棠：你心跳快了。

顾宴：嗯。你感觉到了吗。

沈棠：感觉到了。你喉结在抖。

顾宴：嗯。喉结抖。心跳也抖。

沈棠：你这个人。

顾宴：嗯。

沈棠：你赢了。

顾宴：我没赢。你赢了。

沈棠：什么意思。

顾宴：意思是我这辈子。最稳的案子就是你。最怕输的也是你。

沈棠：你怕输什么。

顾宴：怕输你。

沈棠：我不会输。

顾宴：我知道。所以更怕。

沈棠：怕什么。

顾宴：怕你哪天醒了。发现我不够好。

沈棠：你不够好。

顾宴：嗯。我不够好。但我可以学。

沈棠：学什么。

顾宴：学煎蛋。学系围裙。学早上先醒。学晚上等你回家。学所有你需要的。

沈棠：……你少来。

顾宴：不是少来。是实话。

沈棠：你每次都这么说。

顾宴：因为每次都是真的。

沈棠：顾宴。

顾宴：嗯。

沈棠：你够了。

顾宴：不够。一辈子都不够。

沈棠：你这句话跟谁学的。

顾宴：跟周野学的。

沈棠：李卓杨。

顾宴：嗯。上次聚餐他说。一辈子都不够。我说对。他说你偷我台词。我说不是偷。是共识。

沈棠：你们这群人。

顾宴：嗯。一群疯子。

沈棠：你最疯。

顾宴：嗯。为你疯的。

沈棠：你少来。

顾宴：不是少来。是实话。

沈棠：你每次都这么说。

顾宴：因为每次都是真的。

场景五：一年后。他第一次出庭结束。深夜回家。

沈棠：赢了？

顾宴：嗯。赢了。

沈棠：你脸色不好。

顾宴：没事。

沈棠：你手在抖。

顾宴：不是抖。是累。

沈棠：你站了多久。

顾宴：六个小时。

沈棠：六个小时。你没坐。

顾宴：没坐。对方律师太烂。我站到最后。

沈棠：你回来怎么不说话。

顾宴：在车上睡了十分钟。

沈棠：你开车来的。

顾宴：嗯。睡了十分钟。到车库醒的。

沈棠：你别开车了。以后我送你。

顾宴：好。

沈棠：你吃饭了吗。

顾宴：吃了。三明治。

沈棠：什么时候吃的。

顾宴：早上。

沈棠：早上到现在。你没吃。

顾宴：嗯。忘了。

沈棠：你忘了吃饭。

顾宴：嗯。想着案子。忘了。

沈棠：你先坐。

顾宴：好。

沈棠：你闭眼。

顾宴：好。

沈棠：你别睡。我去热饭。

顾宴：好。

沈棠：……你又闭眼了。

顾宴：没睡。在听你脚步声。

沈棠：你听脚步声干什么。

顾宴：听你在哪。我就在哪。

沈棠：你少来。

顾宴：不是少来。是实话。

沈棠：你每次都这么说。

顾宴：因为每次都是真的。

沈棠：顾宴。

顾宴：嗯。

沈棠：你睁开眼。

顾宴：好。

沈棠：你看我。

顾宴：好。

沈棠：你眼睛红了。

顾宴：灯光问题。

沈棠：客厅灯是白的。

顾宴：嗯。白灯。但我眼睛红了。

沈棠：你哭了。

顾宴：没哭。

沈棠：你哭了。

顾宴：嗯。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