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笙 “你这病,就交给我吧。”
#徐脂虎 “阿笙,其实我与那刘黎庭并非坊间传闻的那样。”
##萧笙 “我当然知道,大姐你这么漂亮怎么可能看的上他。”
##萧笙 “就他那癞蛤蟆还想吃你这个天鹅肉?”
##萧笙 “大姐,你在卢家过的怎么样?”
徐脂虎笑了笑说道。
#徐脂虎 “挺好的。”
此时二乔回来听到后,反驳道。
“哪里好了,萧姑娘您是不知道,这卢府没几个好人。”
#徐脂虎 “二乔!”
##萧笙 “他们欺负大姐了?”
#徐脂虎 “阿笙,你别听她乱说,再说了,你哪里看出我不开心了?”
##萧笙 “大姐,如果你真被欺负了就告诉我,我让他们知道知道欺负我们北椋人的代价!”
#徐脂虎 “好了,我知道了,放心吧。”
突然,徐凤年猛的把门打开躺在地上,萧笙走近一看,原来是他后背受伤了,连忙把他扶到床上趴着。
##萧笙 “大姐,你这里有金疮药吗?”
#徐脂虎 “有,那个白色的瓶子就是。”
萧笙随手把金疮药打开,然后把徐凤年的衣服脱掉,随手撒在伤口上。
疼的徐凤年不由得叫一声。
#徐凤年 “嘶……”
##萧笙 “现在知道疼了?被打的时候怎么不注意?谁打的?”
#徐凤年 “呵呵姑娘。”
##萧笙 “不是,那个呵呵姑娘跟你有仇啊?”
#徐凤年 “她以前是酱牛肉铺的呵呵姑娘。”
#徐凤年 “谁能想到一个卖酱牛肉的姑娘是个杀手啊。”
萧笙想着想着,手劲就不自知的加大了。
#徐凤年 “不是,你轻点啊!”
##萧笙 “疼死你得了!”
#徐凤年 “你说,会不会是我经常买她的酱牛肉生气了?”
##萧笙 “她有毛病啊,上杆子的生意不做去杀客人?”
萧笙翻了个白眼说道。
此时徐脂虎出声了。
#徐脂虎 “这伤也算来得及时,现在卢家可得好好的把你供着,就怕被人以为这伤是卢家弄得。”
#徐脂虎 “好处就是这么一来,卢家定会把你照顾的好好的,可不敢让你真出什么事儿,要说咱爹这人屠的名声也不是白给的。”
#徐凤年 “所以衙门不接状子也是卢家安排的?”
徐凤年把刚才自己做的事都说出来了。
##萧笙 “好家伙,你还把人家拖死了?”
##萧笙 “要我说你就应该拖个半死不活的,然后给他治好,然后接着拖。”
#徐凤年 “他媳妇上衙门说要告我,衙门根本不管。”
##萧笙 “受伤这件事有好处也得有坏处吧?”
#徐脂虎 “坏处啊,就是这样一来卢家和北椋就走的太近了,京城那边说不过去。”
徐脂虎刚说完,徐凤年就谨慎的看向二乔。
徐脂虎看着自家弟弟那样看着自己的丫鬟,解释道。
#徐脂虎 “二乔是我在路边救的丫头,她不是卢家人。”
#徐凤年 “所以,徐骁是早就想到了这些,甚至可以说是从小把姜泥留下也是有了打算。”
##萧笙 “徐骁那个会算计的老头,当然可以说是料事如神了。”
#徐脂虎 “凤年,爹正在京城替你保住世袭罔替呢,只是江南和北椋不起争执的话,皇上怎么肯把北椋王位留给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