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年往湖里扔了一只烧鸡后进了听潮亭。
##萧笙 “也不知道里面的老头还在不在。”
正在萧笙自言自语的时候,烧鸡突然像被人拽下来了一样。
萧笙看着这一幕瞬间兴奋了起来。
##萧笙 “这老头原来还在啊。”
##萧笙 “也不吱个声。”
听潮亭
#徐凤年 “一楼是天下入门武学三万卷,我估计你看不上。”
#南宫仆射 “三万卷?”
#徐凤年 “二楼有阴阳学纵横学,四千孤本,外加四十九件奇兵利器。”
#徐凤年 “三楼是宝典秘籍两万卷,算是高深武学。”
##萧笙 “四楼都是古玩奇石,没什么大用处,我都说过了,这里面没啥好用的玩应,你非不信,还白给人当了一回侍卫。”
徐凤年闻声看去
#徐凤年 “你怎么来了?”
##萧笙 “我来看看你师傅和魏老头。”
#徐凤年 “对了,五楼六楼你先别上,我得和徐骁说一声。”
##萧笙 “魏老头!”
##萧笙 “嘿,这老头还不出来。”
萧笙敲了敲旁边的东西。
##萧笙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再不出来,进去烧你!”
声音越来越大,人终于出来了。
#魏叔阳 “小丫头片子!你又来!”
##萧笙 “哎,我气死你,我就来!”
魏叔阳看见徐凤年,咳嗽了一声。
#魏叔阳 “世子驾到,贫道,这厢有礼了。”
##萧笙 “你这老头就想有点啥大病。”
#魏叔阳 “有什么大病都是你给我气的!”
##萧笙 “你这老头沾边就赖!”
徐凤年看着这一老一小打嘴仗,笑了笑。
#徐凤年 “魏爷爷,这是南宫仆射。”
魏叔阳一听,惊讶的看着南宫仆射。
#魏叔阳 “南宫?北莽世家……”
#徐凤年 “徐骁知道她。”
#魏叔阳 “那便无妨。”
#徐凤年 “那我走了。”
萧笙懒散的说了一句。
##萧笙 “你不去看看你师傅?”
#徐凤年 “刺杀这事还没完之前,我就先不去了。”
##萧笙 “也行,赶紧走吧。”
#徐凤年 “想什么呢,你得跟我一起走。”
街上
一名男子在马车上好像要说什么一样。
#林探花 “诸位,林某心里有话不吐不快,劳烦诸位,留步。”
#林探花 “徐骁,名为北椋王,实乃国贼,狂悖无道,天人共诛!”
#林探花 “此人凶残暴力,却也立过战功,倒还罢了,最令人不耻的,是徐家嫡子,徐凤年。”
#林探花 “贪淫好色,毒如蛇羯,如此豺狼之心,近狎邪僻,实为我北椋第一人祸,天下第一贼子啊!”
几个时辰后,徐凤年收到消息拉着萧笙想要去看看这位探花怎样骂自己的。
旁边的萧笙拿着一杯水说道。
##萧笙 “这兄弟胆子真大啊,太佩服了。”
##萧笙 “文采也挺好,骂多少都不带重样的,还是当街骂。”
##萧笙 “兄弟!听说你是一个探花啊,骂了几个时辰了,要不要喝水?”
萧笙把水递给林探花,林探花接过水。
#林探花 “多谢姑娘。”
##萧笙 “我觉得你骂的挺对的。”
林探花一听眼睛像放光了一样。
#林探花 “这天下若是多几个像姑娘一样反抗国贼的同道中人,这北椋也不必姓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