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仙卫们突然齐刷刷抽出佩剑,剑锋泛起幽蓝光芒。被围的小仙们脸色煞白,其中那个顶着玉盘的少年脚下一滑,狼狈跌坐在地,盘沿滚落的颜料在青砖上晕开诡异的荧光。梦光华瞳孔骤缩,盯着少年腰间晃动的青铜铃铛:

“那是天机阁的禁物——星轨引,他身上怎么会有天机阁的禁物?”
随着铃铛轻响,整片天空突然扭曲变形。无数道银色流光自云层倾泻而下,在地面交织成巨大的星图。白鸢指尖掐诀,脸色凝重:

“是上古困仙阵!这些小仙恐怕被人利用了!”
她话音未落,远处传来沉闷的轰鸣声,天机阁方向腾起冲天火光,隐约可见破碎的金印在烈焰中飞舞。
白清雨猛地扯下腰间仅剩半壶酒的葫芦,仰头灌下最后一口:

“管他什么阵,先救人再说!”
话音未落,他手中葫芦突然绽放金光,化作一柄流光溢彩的长剑。郑繁星见状,迅速祭出一把一品仙器流云扇,扇面上浮现出金色的剑雨借着郑繁星的法诀迅速升入高空,金色剑雨刚升入高空,地面的星图突然迸发出刺目银光。被困在阵中的小仙们发出痛苦的惨叫,他们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仿佛要被吸入时空裂隙。仙卫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乱了阵脚,手中幽蓝的剑锋开始忽明忽暗。

“不好!阵眼在吸收他们的仙气!”
梦光华急得额头冒汗,他迅速翻开怀中被酒气浸透的古籍,泛黄的纸页自动停在记载上古困仙阵的那一页。

“必须在他们仙力被抽干前找到阵眼!”
郑繁星挥动流云扇,金色剑雨如银河倒悬般朝着阵中倾泻而下。然而那些银色流光却如活物般扭动,将剑雨一一吞噬。白鸢咬破指尖,将鲜血洒在地上,口中念念有词:

“以血为引,破!”
她脚下浮现出巨大的药鼎虚影,试图用丹火灼烧困住小仙们的银色锁链。
就在此时,黑袍人突然出现在阵眼处。他双手结印,玉牌散发出的紫光与阵眼产生共鸣,整个阵法变得更加狂暴。“想要救人?晚了!”黑袍人发出刺耳的笑声,“这星轨引一旦启动,就算是仙帝亲临也无法阻止!”
白清雨握紧手中的剑,剑身的金光与阵中的银光激烈碰撞。他大喝一声,身形化作一道金色闪电,朝着黑袍人冲去。然而,黑袍人轻轻一挥手,一道黑色屏障将他弹飞出去。白清雨撞在远处的石柱上,嘴角溢出鲜血。

“白清雨!”
郑繁星和白鸢同时惊呼。梦光华突然眼睛一亮,指着黑袍人手中的玉牌:

“那玉牌上的符文与酒仙前辈之前画的符咒相似!难道……”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道熟悉的身影如流星般坠落。酒仙爷爷浑身浴血,却依旧紧紧抱着酒坛。

“小娃娃们,让老夫来助你们一臂之力!”
他将坛中最后一点酒洒向天空,酒水化作万千符咒,与黑袍人的玉牌符文相互抗衡。
“原来你没死!”黑袍人咬牙切齿,“当年让你逃了,今天定要你好看!”
酒仙爷爷一边快速结印,一边笑骂:

嘿嘿,你这个背叛师门的小杂种,你死了,你师父我也不会死!
白清雨趁机再次挥剑,这次他将全部仙气注入剑中,金色的剑芒划破长空。郑繁星的流云扇与白鸢的药鼎虚影同时发动攻击,三道光芒汇聚在一起,朝着阵眼射去。酒仙爷爷则吹奏竹笛,笛声化作金色锁链,缠住黑袍人的手脚。
“轰!”一声巨响,阵眼被击碎,银色流光渐渐消散。被困的小仙们瘫倒在地,虽然脸色苍白,但总算保住了性命。黑袍人见势不妙,化作一缕黑烟想要逃走,却被突然出现的药仙长老用藤蔓缠住。
“想跑?没那么容易,你这个仙域的叛徒!”药仙长老冷笑道,“跟我回天牢,好好交代你的罪行!”
危机解除,众人松了一口气。白清雨走到酒仙爷爷身边,发现他的身形比之前更加透明。

“前辈,您……”
酒仙爷爷摆了摆手,笑着说:

“无妨,老夫这把老骨头还撑得住。倒是你这小娃娃,记得以后多备些好酒。”
说完,他化作点点星光消失在天际。
白清雨握紧手中重新变回葫芦的剑,望着酒仙消失的方向喃喃道:

“前辈放心,下次见面,定让您喝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