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域结界即将关闭之际,三个少年快步急匆匆的赶来,因为再迟一步,他们就要触犯宵禁了,直到三人奔跑的气喘吁吁,终于在仙天金罡大门关闭之际施展仙法飞了进去…
郑繁星同两个同伴躺在仙域的草地上,望着蓝天白云,平复着因为急促奔跑而还在狂跳的心…
仙域是没有白天,黑夜变换的,永远四季如春,永远都是阳光明媚…
只是这每周一次的宵禁才让他们有了昼夜更替的感觉…

我们这算是进来了,不算触犯宵禁了吧?

应该是吧,反正我们三个是进来了!
郑繁星回忆道:

哎,不对吧,我记得上次,我亲眼看到一个小仙被金甲神君押解下去了…

也是触犯宵禁?

也许是他触犯了别的什么禁忌也不一定,不要自己吓自己了!
郑繁星还是心里不安,拉起两人道……

哎呦,咱们还是回去吧,要歇着回去歇着哈!
随即两个哥哥默契配合的起身,同郑繁星一路做贼心虚的逃回琼花阁之中…
三人跌跌撞撞冲进琼花阁,朱红的雕花门在身后重重合拢。郑繁星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发冠歪斜,腰间的玉佩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白清雨一屁股瘫坐在软垫上,扯松衣领嘟囔道:

差点没把我跑断气,这仙域结界关闭时的吸力,比仙长的缚仙索还难缠!
梦光华指尖凝出灵力探查四周,确认没有监视的仙卫后,才卸下防备。他瞥见郑繁星苍白的脸色,递过一盏灵泉:

繁星,别自己吓自己,就算真有事,我们三个一起担着。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三人瞬间僵住,郑繁星的茶杯“当啷”落地。白清雨抄起案上的镇纸,梦光华则挡在两人身前,灵力在掌心翻涌。随着“吱呀”一声,门被推开,却见金甲神君抱着一摞玉简,身后跟着几个仙童,竟是来送新修订的《仙域典章》。
“郑小仙君,这是今晨颁布的新规。”金甲神君目光扫过三人慌乱的模样,嘴角微动,“方才在结界处,可看到三个形迹可疑的身影?”
郑繁星喉头发紧,白清雨悄悄往身后藏镇纸的动作险些露馅。好在梦光华神色如常,上前接过玉简:

神君说笑了,我们刚从藏书阁回来,不曾留意。
金甲神君又打量了几眼,留下一句“莫要误了明日早课”,便带着仙卫离开。
待脚步声彻底消失,白清雨瘫在地上直拍胸口:

我的仙根呐,差点被吓碎了!
郑繁星却盯着地上的《仙域典章》,目光落在新增的条例上——“凡于结界关闭后强行闯入者,剥夺仙籍三月,罚守天牢囚犯三旬”。他的手指微微发颤,想起那个被押解的小仙,据说也是在结界关闭时回来,至今下落不明。

繁星?
梦光华察觉到异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色也变得凝重。白清雨凑过来,倒抽一口冷气:

完了完了,我们这算强行闯入还是侥幸过关?
夜已深,琼花阁外的玉兰花在无风自动,花瓣簌簌落在窗棂上。郑繁星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月光透过纱帐洒在脸上,映得他眼底满是忧虑。突然,窗外传来细微的异响,他猛地坐起,却见白清雨和梦光华猫着腰翻窗而入,怀里抱着一坛仙酿。

睡不着就别憋着了!
白清雨晃了晃酒坛,

我们去望月台,边喝边想办法。
三人避开巡逻的仙卫,蹑手蹑脚来到仙域最高处。俯瞰着灯火通明的仙城,郑繁星接过酒坛猛灌一口,辛辣的酒液呛得他眼眶发红:

要是真被查出来,我一人担着,你们别……

说什么胡话!
梦光华敲了敲他的脑袋,

当初一起翻墙逃课的事,我们可都有份。
白清雨也跟着起哄:

就是!大不了一起去守天牢,我还没见过仙域的牢头长啥样呢,看押囚犯,又不是去当囚犯!
三人笑作一团,笑声惊飞了栖息在桂树上的灵雀。郑繁星望着漫天星辉,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或许正如他们常说的,在这看似光鲜的仙域里,唯有彼此才是最坚实的依靠。哪怕真的面临惩罚,只要三人并肩,再黑的夜也能闯过去。
三人正说笑间,突然一道耀眼的金光从仙城中心冲天而起,紧接着传来沉闷的轰鸣声,连脚下的望月台都微微震颤。郑繁星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中的酒坛差点跌落:

这、这是怎么回事?
梦光华神色凝重,迅速起身眺望:

像是从天机阁方向传来的,难道是结界出了问题?
白清雨也没了方才的玩闹劲,喃喃道:

不会这么巧吧,咱们刚闯了结界,就出事……
话音未落,仙城各处警钟大作,无数金甲仙卫御剑而起,朝着金光闪烁处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