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的红光与星陨剑的银芒相撞,蚀骨蛛群的甲壳在强光中寸寸崩裂。郑繁星握剑的手腕青筋暴起,星陨大阵的星轨突然逆向旋转,将蛛王喷出的毒雾绞成齑粉。夜雨燃烧的星卫契化作锁链缠住蚀骨宗宗主虚影,却见对方袖中甩出郑明远的人皮面具,面具裂开血口发出尖啸:"郑氏血脉?不过是大阵的祭品!"
守灵人的星茧轰然炸裂,青铜杖化作万千星砂注入阵眼。郑雨曦玉珏的青光暴涨,在穹顶织成北斗七星阵图,与郑繁星的星陨剑形成天地呼应。蚀骨蛛群突然改变攻势,千只蛛足刺入地面,桃源居地窖的岩壁开始渗出血色粘液——竟是要将整座大阵连同这对兄妹拖入地底血池。

小主子小心!
夜雨的锁链被虚影震断,他猛地扑向郑繁星,星卫契的红光如蛛网裹住少年后背。蚀骨宗宗主狞笑挥袖,郑明远傀儡的胸膛爆开,数百条蛊虫化作黑潮扑来。雨曦的星衍九针突然自行飞出,金针在空中组合成八卦锁灵阵,将蛊虫困在阵中燃烧成灰烬。
郑繁星感觉星陨剑的力量正在抽空经脉,剑刃缺口处却已重组出完整的星辰纹路。他咬牙将剑尖刺入地面,星陨大阵的星轨顺着剑刃蔓延,在岩壁刻出与郑明远人皮面具相同的咒纹。

原来父亲的星陨大阵...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封印蚀骨宗!
少年瞳孔映着阵中流转的星光,终于明白父亲当年为何将星卫契封入玄铁令。
蚀骨宗宗主的虚影突然暴涨三倍,手中玄铁令裂开蛛网纹,竟与郑繁星体内的星陨元丹产生共鸣。郑雨曦的玉珏青光骤暗,星衍九针开始寸寸崩裂。夜雨咳着血将银锁残片按进郑繁星后心:

用星卫契转嫁力量!老宗主说过,血脉共鸣能...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化作星砂没入银锁。
银锁残片爆发出刺目银光,郑繁星感觉有滚烫的力量顺着脊椎涌入丹田。星陨剑自动腾空,剑身上浮现出父亲与星卫们战死前刻下的诀别铭文。

原来如此...
少年突然扬剑指向血月,星陨元丹与星卫契的力量在剑尖汇聚成星辰漩涡…

蚀骨宗想要的不是祭品,而是能重启古魔封印的钥匙!
蚀骨蛛王的巨螯碾碎穹顶,血月的光芒直射阵眼。郑雨曦将医书与玉简同时抛向星陨剑,泛黄纸页化作流光缠绕剑身。郑繁星大喝一声挥剑斩落,星辰漩涡裹挟着郑父的剑意、母亲的医道、星卫的忠魂,以及郑明远傀儡残留的最后一丝清明,化作开天辟地的一剑——
血月应声而碎,蚀骨宗宗主的虚影在剑光中发出非人的惨叫。郑明远傀儡的躯体轰然倒地,眉心的金芒化作光点没入郑繁星掌心。星陨大阵的星轨彻底消散,桃源居地窖却在此时开始剧烈震颤。郑雨曦突然拽住哥哥:

大阵核心的星石...在吸收蚀骨宗的魔气!
守灵人最后的星砂突然凝聚成手,将兄妹俩推向地窖出口。坍塌的岩壁间,郑繁星看到青铜祭坛上的星陨剑正在吸收魔气,剑刃竟开始浮现出与蚀骨宗宗主相同的魔纹。"快走!"守灵人的声音混着星砂消散,"这把剑...需要新的封印..."
当黎明的第一缕阳光刺破血雾,郑繁星兄妹跌坐在桃源居废墟上。郑雨曦的玉珏重新归于温润,郑繁星掌心的银锁残片却传来细微的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