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启仁看着这个可爱的奶乎乎的,而且还是一个小话唠的湛儿,他和雅正两个字是丝毫不搭边。
但是,不知道怎么的,他是满心柔软,非常的喜欢这样的蓝忘机。
蓝启仁哪里舍得让他们走。
于是咳了一声道:

你这辈子都别想回去了!

既然你做了我姑苏蓝氏的子孙后代!

就要给我一直坚守到底!

既然你做了我蓝启仁的侄子!

哪里半路当逃兵的道理?

不准!

从此以后,不准你下山!

至于你们俩嘛!

不可在云深不知处境内随便走动!

没收通行玉令!

还有魏婴!

啊……

不会吧?

求学不是都已经结束了嘛!

我的回云梦去!

阿姐和江澄都在等我呢!

还……还有江叔叔!

不必费心!

你课业考试不合格!

留级了!

啊?

不是,先生,啥时候考核的?

我怎么不知道?

哼!

你整天的和那个聂怀桑上山打山鸡,下河摸鱼!

趁着老夫和宗主曦臣烦心彩衣镇,璧灵湖的水行渊问题,上课时间越来越短,你是肆无忌惮了!

哪里会参加考试?

又哪里知道考试这回事?

哦!

那么,您老人家的水行渊的问题解除了?
魏婴试探的问。

说来也怪啊!

岐山温氏灭了,这水行渊也去祸害别人家的水域去了!

啊!

那么去哪里了?

回老家了!

岐山温氏!
魏婴可是头疼死了蓝湛他们家的那三千多条让他脑仁疼的家规了。
挖空心思的想着怎么逃走。

先生,你看我吧!

这个待不住,闲不住的!

而且无论怎么学,也是学渣,您老也是怎么都看不顺眼我!

放我走了得了!

哼!

你以为,老夫想留你啊?

想的美!

啊?

那不正好嘛!

您看啊!

您看我不顺眼不说!

我看您也别扭不是?

相见不如不见!

不如永远不见的好!

拜拜!
魏婴还不等蓝启仁把后面的话说出来,直接要跑。
却被蓝湛定身法,定住了。

唉……

我话还没说完呢!

你急个什么?

目无尊长!

罚抄礼则篇三遍!

啊……

蓝老头,你不讲道理!

你们家姓蓝,我姓魏!

凭什么我要抄你们姑苏蓝氏的家规?

况且,现在也不是求学的时候!
你被留级了!

差生得补习功课!

留级劳教!


咳咳,不错!

再敢无理取闹,加罚!

别……

够了够了!

不加了,不加了!
魏婴听蓝启仁要加罚,连忙摆手,抗拒不已。
白清雨和光华也没辙了。
这下好了,走不了了。

苍岐仙谷梦氏?

云苍山白氏?

哼!

你们两个,还敢撒谎?

哪里有这两个地方?

你们俩的长辈们呢?

还不从实招来?
白清雨和梦光华傻眼了,互相对视一眼……
白清雨长相轻灵俊美,伶俐机敏,眼珠子转了一转回答到。

哎呦,其实云苍山和苍岐是一个地方啦!

我爹和他爹是结义兄弟!

我们两家是亲属关系!

那里呀,是一个不被世俗所打扰的世外桃源!

外人哪里寻的见嘛!
蓝启仁看出来了,这个白清雨和魏无羡一样,鬼点子多。
他不看白清雨,问梦光华道:

果真如此吗?
光华刚想回答,蓝启仁道:

慎重回答!

否则,蓝氏家法伺候!
梦光华张口结舌了……
他总不至于去仙国把他父皇仙帝请下界来吧?
他总不能说,自己亲爹是仙帝?
但是到哪里去找人冒充他 爹呢?
怕是不切实际。
关键是,他也来不及啊?
这通行玉令都没收了!
无论去哪里都有结界。
很显然,找假爹,不切实际,天方夜谭!
要不……
他自己来?
正在胡思乱想着,蓝启仁疾言厉色的喝道:

你是在想到哪里去找一个假的糊弄我?

啊?

没有!

光华不敢!

不敢最好!

关键是,我亲爹怕是来不了!

亲爹?

……

你还有干的不成?

可以有吗?
没有想到,这梦光华和蓝启仁打起了哑迷。
可是要把一旁的魏婴要笑死了,拼命憋笑,就怕一个忍不住笑出来,惹蓝启仁生气,又加罚他抄家规。
蓝忘机也是忍不住笑了。
另一边的白清雨,急的直跺脚。

有没有你还不知道吗?
蓝启仁气的两撇山羊胡子颤抖,大吼起来……
本来他看这个梦光华平时就和蓝曦臣的性子差不多,挺是讨他的喜欢的,没有想到,这孩子也是没谁了,皮起来,也能气死人。

不是,我是问,可以吗?

可以什么?

来见你训话啊?
梦光华这才算是说明白了~
还不是被蓝启仁吼的紧张死了,语无伦次了。

亲爹过来训话!

鬼知道你那个干爹哪里找来的?

那您还问什么嘛!

问了也是白问嘛!

我父皇他……

梦光华突然间感觉自己说漏嘴了。

父皇?

你爹哪个朝代的国君啊?

(暴怒不已)

(吓结巴了)

(天……天上的)
蓝启仁更怒了,一口老血差点儿没有喷出来……

这么说你父皇日里万机了?
蓝启仁尽量让自己的怒气平息下来。
梦光华弹了一个响指,道:

哎,对嘛!
蓝湛忍不住道:
叔父……


住口!
一声厉喝,吓得蓝湛立刻闭嘴。
其实蓝启仁本来一开始是知道他们俩的身份的。
无奈,仙帝隔空传音,不得他们泄露天机。
抹除了蓝启仁对于他们俩的身份信息的记忆。
所以梦光华是越解释就越乱,也就越解释不清楚了。
蓝启仁看着梦光华睁着无辜的人畜无害的眸子,眼睛里还有星星,怎么也说不出家法伺候的话来……
梦光华弱弱问一句:

亲爹请不来,干爹不可以。

那么义父可不可以?

师父可以不?
蓝启仁终于妥协了!

可以!

去请!
没有想到,接下来梦光华的话差点儿让蓝启仁栽倒在地……

青蘅君就是!

青……

你刚认的?

(愕然了)

师父呢?

您呀?

你!

噗……
魏婴终于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蓝湛碰了他一下。
魏婴又硬生生憋回去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