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侍御,因为就是近来名满长安的襄阳才子么
(王侍御?哦对,我现在是王维)

这正是那位襄阳才子,孟浩然


孟先生居然如此年轻,鄙姓黎,忝任左拾遗,幸会幸会

见过黎拾遗

黎拾遗,圣人召见,快请入觐

臣谨奉敕
官员走后,孟浩然提醒着你

千万牢记,现下你就是殿中御史王摩诘,正在等候圣人传召,可要打起精神来
召见我???


当然,夫子我不过一介白身,圣人总不会召见我吧

说起来我能站在这里还是“王摩诘”你偷偷过来的呢
偷偷进来的?万一你被发现了…我们会被处罚的吧


所以待会夫子我为了不连累“摩诘”你,还要钻到床底下去呢

圣人驾到!
你们正说着,外面突然传来内侍的声音,你们慌了神,孟浩然钻进床底,还要跟你说什么,一抬头撞到了床沿,这个场面被皇帝撞了个正着
臣王维,参见圣人。


草民孟浩然,参见圣人

都平身吧

朕近来听闻有位孟姓文士才具清逸,曾叫秘书省满座群英投笔,说的可是卿家事迹?

正是草民

孟卿近来可做得新诗?

圣人想要看臣的新作?太好了,可惜臣并未将诗稿带在身上

无妨,朕极爱卿家诗才,当面吟来便是

北阙休上书,南山归敝庐。不才明主弃,多病故人疏…
(听着咋像是在埋怨皇帝…)


…白发催年老,青阳逼岁除。永怀愁不寐,松月夜窗虚

诗倒是不错,可“不才明主弃”一朕大谬

明明是卿家自己要在襄阳做闲人,怎能污蔑朕弃汝不用?

你看王卿家,诗做的极好,又弹得好琵琶,朕便命他释褐为太乐丞,正是人尽其才

卿家为了合辙押韵竟污蔑朕轻忽贤才、弃卿家若敝履吗

朕身为人主,自有雅量,不会因此发落卿家,但卿家这句诗么……

就改成“不才新妇弃,多病故人疏”如何?以新对故,尤其工整啊

改的秒啊,不愧是圣人

不愧是圣人,总惦记着新妇

你,你大胆!

你说什么?

太真娘子不是新妇难道是老妻么?

你,你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