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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稹《放言》五首其一

墨魂——溯缘记录册

你进入元稹的溯缘

第一眼就是一片血红

尹夏

这些花…

尹夏
尹夏

红的好诡异…

尹夏
???
???

嘻嘻嘻嘻……

???
???

是位小娘子呢…真是胆大呢…

???
???

嘻嘻嘻嘻嘻嘻…

尹夏

妈呀

尹夏
尹夏

(周围没人呀,是谁在说话)

尹夏
尹夏

微之?微之?

尹夏
???
???

嘻嘻嘻…找呀…

元稹
元稹

尹夏!

元稹突然叫你

尹夏

微之?

尹夏
元稹
元稹

进屋来

???
???

嘻嘻嘻嘻……

你跟着元稹进屋去

尹夏

微之,刚刚那是什么

尹夏
尹夏

好奇怪的声音

尹夏
元稹
元稹

是院中红花的声音

尹夏

嗯??

尹夏
尹夏

微之你把自己溯缘造的好吓人

尹夏
元稹
元稹

哈哈,这不是我造成的

元稹
元稹

之前与兰台说过我的溯缘是最危险的,这其中发生的一切我都屋里控制无力更改

元稹
元稹

进入其中后什么时候结束都难以确定

尹夏

诶??为什么?不是由墨魂自己构建起来的嘛?

尹夏
元稹
元稹

溯缘中根植谤言之毒,与我的联系时常断绝,乃至将我摒弃在外

元稹
元稹

《放言》做于贬谪之时,更有利于其毒生长,这个溯缘里我几乎是寸步难行

元稹
元稹

我的我的魂力也只够护住一间房屋

尹夏

啊?

尹夏
元稹
元稹

也算不错,在其他溯缘里,我连方寸之地都无法护佑

尹夏

什?

尹夏
元稹
元稹

不必如此凝重,既然将你带进来,自然也留下了能够脱险的生路

尹夏

诶?

尹夏

你环顾四周

房屋内摆件极少,一个古架上的镜子吸引了你

尹夏

这镜子和你给我的那面一样

尹夏
尹夏

难道是要跳镜子里离开?

尹夏
元稹
元稹

差不多

尹夏

??

尹夏
元稹
元稹

不必忧心,虽有回去的通路,但还是要等待时机

元稹给你倒了一杯茶

元稹
元稹

先喝杯茶吧

尹夏

好…

尹夏
尹夏

诶?好香的茶,没有苦味,倒是有点甜甜的,很好喝诶

尹夏
尹夏

这是什么茶

尹夏
元稹
元稹

哈哈…此茶由我魂力化来,无缘无名无赞无谤

元稹
元稹

姑且就叫“元来无有”茶

尹夏

好怪的名字

尹夏
元稹
元稹

怪不过世事

尹夏

这是在暗示什么?

尹夏
元稹
元稹

你觉得我在暗示什么?

尹夏

嗯…

尹夏
尹夏

关于你的传闻?

尹夏
尹夏

我听说你是贿赂太监才当上宰相

尹夏
尹夏

是真的吗

尹夏
元稹
元稹

真真假假,只要文人笔端描绘的有趣,能博人一笑,其余的不必要计较

尹夏

你话是这么说

尹夏
尹夏

但表情却不是

尹夏
元稹
元稹

哈哈…

元稹
元稹

本来没有这样的茶我用魂力幻化,或者更寻常些嫁接杂交出来的新品茶,这,是有根据的

元稹
元稹

但本没有发生过的事,也能传的确凿无疑,才是真正的无中生有

哐哐哐——!!!

???
???

元微之滚出来!

元稹
元稹

原来这里是敷水驿

尹夏

??你不知道这是哪

尹夏
元稹
元稹

当然

哐哐哐——!!

???
???

狗贼!!滚出来!

哐哐哐——!!

元稹
元稹

真是聒噪

尹夏

那是什么人

尹夏
元稹
元稹

可能是杜佑,可能是仇士良,可能是严砺,可能是李长吉,可能是裴度,也可能无名无姓,只是憎恨我的人

尹夏

什么意思?

尹夏
元稹
元稹

门外是谁并不重要

元稹
元稹

重要的是溯缘里充斥的恶意,以门外人为载体,要来杀我

元稹
元稹

这样的载体没有乐天,也算是一件幸事

元稹
元稹

如果是曾经对立,那么做为载体,无可厚非,但分明是朋友为什么也会被恶意侵蚀

元稹
元稹

我也问过为什么,想到的一个解答是,因为众叛亲离,才显得我元微之确确实实是一个失节奸佞之人

尹夏

这……

尹夏
元稹
元稹

所以那些人把似是而非的反目加诸我的友人,这样比纯粹只有敌人的攻击更加可信

“噌——!”一个东西突然飞进来

尹夏

!!

尹夏
尹夏

刀?

尹夏
元稹
元稹

他们还用过枪

尹夏

!!他们要冲进来了!

尹夏
元稹
元稹

无妨,假的终究是假的,当我有所防备的时候就伤不到唔——咳!

尹夏

你说这种话时不吐血我会更信

尹夏

鲜血从元稹的口中咳出,元稹随手擦去,面色苍白,眼神却亮的锐利

???
???

佞幸之徒也配在这苟延残喘?

哐哐哐——!!

元稹
元稹

尹夏捂住鼻子!

尹夏

什么?

尹夏
元稹
元稹

佞幸谤言成为溯缘里的刀剑,风月蜚语就化作院子里的毒花

元稹
元稹

人进不来,但花香却能

???
???

元贼子!出来受死!

元稹
元稹

闭嘴!

元稹眼神变得凌厉,声音也停止了

尹夏

安,安静了

尹夏
元稹
元稹

咳咳…无事,坐下喝茶吧

尹夏

还喝?

尹夏
元稹
元稹

现在还不能出去,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尹夏

又刀又毒又咯血,你居然还有闲情讲故事?

尹夏

元稹笑了笑,讲起了故事

元稹
元稹

从前有个官员,入住在驿馆上厅,夜半被宦官吵醒,要他让位

元稹
元稹

先至的官员住宿上厅,本就应当,他自然不肯,宦官便掏出木槌击伤他的脸

尹夏

木槌?

尹夏
元稹
元稹

史书记为“棰”,乃是鞭子

元稹
元稹

好事者危言耸听传为木槌,但既然打了,就记住最痛最狠的那种

尹夏

好荒谬

尹夏
元稹
元稹

更荒谬的是皇帝贬斥了这个争抢中被打伤的官员

元稹
元稹

这种事情荒谬的有些可笑

尹夏

皇帝居然能这么昏庸

尹夏
???
???

元御史,你掰倒严砺,不过是铲除异己,有什么资格说是为民请命

???
???

我们这的风俗延续世世代代,凭什么你说取缔就取缔

???
???

狗官…狗官…

元稹
元稹

哈,刀剑无用就改为诛心

尹夏

他们是…

尹夏
元稹
元稹

我任职时当地的百姓

尹夏

啊?

尹夏
元稹
元稹

可惜,他们想错了

屋外声响又悄然停止,似在聆听

元稹
元稹

我不是个纯粹的好人,也难以无愧地说从未有错处

元稹
元稹

但欲加之罪我绝不担

元稹
元稹

想将我踩下去的人,我也要反唇相讥,但我从没恨过那些听信流言的人

元稹
元稹

他们认为元稹是什么人,就可以认为是什么人,我不会为此难过也不会因此怨怼

???
???

…你说真的?

???
???

嘻嘻嘻嘻…巧舌如簧啊郎君

哐哐哐——!!

尹夏

又,又开始了

尹夏
元稹
元稹

没关系,溯缘冲破了,我们正好可以离开

元稹拿起铜镜,铜镜发出了灰色的光,同时也传来了模糊不清的话

元稹
元稹

下次再……如果你还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