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就这样走了,会不会不太好?


没事,她有办法出来。
非非想到了袁今夏那进到院子里的办法,不由地笑了起来。
你好坏啊。

陆绎扬起嘴角:

走吧。
我要你背我。


这是要帮她出气?
没有,我就是单纯的想让你背我。

陆绎一脸无奈的看着非非,最后还是宠溺的非非身前蹲下:

上来吧。
非非笑着跳上陆绎宽阔的后背:
走吧。

等两人回到了驿馆,已是深夜,非非早已趴着陆绎的背上睡着。
回到房间,陆绎笑着将非非小心地安置在榻上,随后去端了盆水,帮非非简单的擦拭。
因为动静,非非微微睁开迷蒙的睡眼,看着近在迟尺的俊颜,非非笑着勾住了陆绎的脖子低声呢喃:
陆绎。

陆绎好笑地看着非非似醒非醒的样子,觉得甚是可爱,却猝不及防被她勾住脖子。
看着近在迟尺的娇俏小脸,陆绎的心中升起一股火热,特别是那粉润柔软的小嘴,最是诱人。
顺从自己的心意,陆绎轻含住非非的小嘴,诱哄着她轻启,与他共舞。
随即腰间的腰带被抽去,帘帐落下,一件件束缚被扔出。
非非的手攀附上陆绎光洁的背脊,随着他的欺负而沉沦。
一次,两次。
不,不要了,好累。

非非暗哑着嗓子求饶,可是陆绎哪肯轻易地放过。

你继续睡,我自己来就好。
非非翻了个白眼,他这样,她还怎么睡,无奈只能继续任由他施为。
放纵的后果的是非非起身的时候直接腿软差点摔倒在地,幸亏被陆绎及时扶住。
不过非非对陆绎可没有丝毫的感谢,反而是羞愤地瞪了陆绎一眼。
都怪你。

一早起来就神清气爽的陆绎也没有生气,知道是自己昨晚上欺负她欺负的太狠了。
可是素了那么些年,一朝开了荤,又是自己心爱的女人,每每爱她的时候都有些控制不住。
谁让她实在是太甜了,而他,嗜甜如命。

好了,我错了,下次我会收敛些的。
非非翻了个白眼,哪次不是这么说。
他这话,也就只能听听。
还等什么,快帮我换衣服啊。

她现在可是浑身酸软,都提不上力气。

是,夫人。
陆绎笑得越发灿烂,不过还是动作利索地帮非非把衣物穿戴好。
帮着非非洗漱过后,陆绎拿起眉黛帮着非非画眉。

好了,看看怎么样?
非非看着镜中的自己和她身侧正一脸深情望着她的陆绎,不有笑靥如花,迷了陆绎的眼。
好看,你画的真的是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好了。

听到非非的夸奖,陆绎笑了起来:

我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好的可不仅仅是画眉。
那还有什么?


比如昨晚。
想到昨晚的一切,非非羞红了脸,美目瞪了陆绎一眼:
没个正经。


只对你。
非非的脸更红了:
好了,我口脂还没涂呢。

陆绎闻言,挑了挑眉,捧起非非小脸,俯身将非非的红唇锁住,勾住她的小舌,纠缠缱绻。
良久后才不舍的放开,看着她越发红润的小嘴,满意了:

这样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