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


因为我这一次下江南,表面上是追查徤椹父子的罪行,实则是奉命追查曹昆与倭寇背后阴谋。
倭寇?曹昆怎么又跟我倭寇连上了关系?


不知你还记不记得,曹昆的手臂上有一个图腾。
我记得,那图腾有些像一只野兽的头颅。


嗯,那其实是东瀛人身上一种神秘的图腾,所以我猜测曹昆潜入兵部,是为了更加准确的了解我朝的兵防。

而且朝中一定有人协助他,甚至他的背后,有更强大的主子操控的这一切。
我还以为曹昆一案的线索已经断了,没想到这后面居然还牵扯到了倭寇,这朝中的渣滓怎么这么多啊。

食君之禄,也不说担君之忧,可也不能撬国家的墙角呀,我真瞧不起那些人。

哎,你说,这朝中的幕后主子,最有可能的会是谁?


不知道,在没有新的线索之前,我好胡乱猜测。
是吗?我却觉得,有一对父子比较可疑。


哦,说说看。
严嵩父子。


哦?
这严嵩父子俱是老奸巨猾之辈,贪赃枉法,骄奢淫逸,可偏偏他们父子却是位高权重,只手遮天,百官们拿他们父子无可奈何。

凡是弹劾过的他们的人,至今为止没有一个是好下场的。

纵观朝野,我看也只有他们的嫌疑最大。

陆绎闻言勾起了嘴角,不笨,看的还挺明白,只是……

你也说了是嫌疑,没有证据,终是空。
但你也觉得是他们,对不对?


嗯,你知我知就好。
知道。


好了,我还有事先出去了,你好好待在驿站,等我回来。
待在驿站,那多无聊,我还是去找今夏吧。


她,可能没空陪你?
没空,什么意思?


因为我要提审沙修竹。
提审沙修竹?可生辰纲不是已经拿回来了吗?而且你也早就知道是谁盗走了生辰纲,为什么还要提审沙修竹啊?


既然已经送了一份人情,再送一份又何妨。
你的意思是,把沙修竹放了?


放是不可能的,可如果是被人就走了呢。
我明白了,既然今夏不能找,那我还是一个人出去逛逛吧,说起来,这扬州城我还没有好好逛逛呢。


那好,等我忙完,我去找你。
好。

又过了几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锦衣卫经历陆绎,忠诚正直,宣德明恩,守节乘谊,奉国将军徤椹父子一案,督察有功,赏银万两。
六扇门协助办案有功赏银百两钦此。
非非从陆绎手中拿过圣旨。
怎么只有圣旨,没有银子啊?

陆绎看非非一副撅着小嘴的样子,笑了起来。

银子只会送到京城的府内,又怎么会特意送到这扬州来。
非非闻言叹了口气。
唉,我已经好久没摸到银子了,自从拿了那一千两黄金赎身后,我就彻彻底底变成了一个穷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