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程万闻言一怔,看向袁今夏:

你的制牌给我。
袁今夏听话的从腰间取出了刚从陆绎那里拿回来制牌,递给了杨程万。
杨程万仔细查看过后,将制牌一掰为二。
这一举动,使得袁今夏一惊:

师父?
杨程万举着手中的假制牌解释道:

六扇门的制牌包含玄铁,人力无法折断,这是假的。
袁今夏闻言满是震惊,从杨程万手中夺回制牌查看。

怎么会?这个制牌我一直随身携带,什么时候变成假的了?
杨程万气的一捶拐杖。
陆绎则开始冷声质问:

你跟劫狱之人是什么关系?

劫狱的人是谁我都不知道,能有什么关系啊?

还不说实话?
陆绎……

非非见陆绎这么生气,有些担心替袁今夏担心,可是袁今夏的制牌怎么会变成假的呢?

你要我说什么?
而袁今夏也有些生气和委屈,制牌一直随身携带,如今却变成了假的,无缘无故惹来了一身骚。

哦,我知道了,陆大人,您是怕抓不到贼人,辱没了您的威名,想拿我来顶罪,是吧?
今夏。


夏儿。
非非和杨程万异口同声地喊出了袁今夏的名字,他们都对于袁今夏的说法有些惊怒。
非非是认为陆绎不是袁今夏说的那样的人。
而杨程万是怕袁今夏得罪了陆绎。

我看你不听命令,不知天高地厚的毛病,是时候该好好治治了。
袁今夏闻言,更是气恼了。

我不知天高地厚?是,这个制牌出现问题,我是有责任,但这并不代表,我跟那通贼人是一伙的呀。

大人不问是非就断然下定论,到底是我不知天高地厚,还是大人太过自以为是。

夏儿,不得胡言乱语。

师父。
袁今夏委屈的看向杨程万。
而如陆绎则对袁今夏说的话不为所动。

以你的功夫,怎么可能让这么重要的东西,随随便便就被人换掉了?
袁今夏冷笑一声:

哼,谢谢您的夸奖。

现在人证物证都在,你觉得我是在夸你吗?

人证?物证?原来大人是一个指鹿为马,颠倒黑白的人。

既然非得如此,那我承认了又如何,是,那通贼人我认识,这个制牌是我给他们的。
气疯了的袁今夏开始口不择言:

他们的劫囚计划都是我替他们想的呢……

住嘴。
袁今夏还想说下去,却被杨程了一巴掌,煽懵了。
陆绎有些意外杨程万的做法,其余几人也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

爹。
杨师傅。

非非不认同的看向杨程万,连忙跑至袁今夏的身前,看她脸上印子。
今夏,你没事吧?

袁今夏并没有给予非非回应,而是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杨程万。
而杨程万也对袁今夏的委屈视而不见,转身对着陆绎行礼道:

大人,是杨某管教无方,今夏刚才说的全是气话,大人切莫当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