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今夏奉上透镜,陆绎接过查看,发现痕迹上确有不同。
今夏,你刚刚说的是其一,那其二呢?


其二,这些侍卫姿态平稳,里边也没有打斗过的痕迹,还有刚刚卑职看到的这些脚……
袁今夏原本是想把那些脚印指给陆绎和非非看,然而突然想起,那些脚印已经被她摔得那一下给毁掉了,顿时只能尴尬的笑笑。
脚什么?

陆绎嗤笑一声,他当然知道袁今夏想说的是什么。

脚印。
脚印?

非非看着除了蜡印还是蜡印的地板,想起了刚刚袁今夏的那一摔,也不由笑了起来。
袁今夏尴尬的轻咳一声,继续说道:

都是侍卫们的鞋印,根本没有外面的人进出过,这就说明盗取生辰纲的贼人跟侍卫很熟悉。

要不然他们也不会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就被下了蒙汗药。

你们说,会不会是那个王方兴想私吞这个生辰纲,贼喊抓贼呀?
你说的是那个王参将?


对。
陆绎闻言也不禁陷入沉思。
之后,几人到了甲板上,侍卫们都已召集齐全。

(王参将)陆经历,我的侍卫都到齐了。
陆绎打量着眼前的这帮人,袁今夏凑近小声说道:

我来。
袁今夏围绕着这些侍卫们转了几圈,打量了一番。
非非悄悄凑近了小声询问:
怎么样?

袁今夏也凑近了非非耳边,轻声回道:

这镇国中尉的手下,个个看似彪悍,实则都是虚把式,脚步虚浮,身形肥硕。
还有呢?


还有我发现有一个人的鞋上与其他人不同。
闻言,非非往这些侍卫们的脚上打量了一番,发现王参将的旗牌官沙修竹的鞋边上有蜡油的痕迹,心下了然。
忽然雷声响起,船身摇晃。

看来,暴风雨要来了。
杨程万的话刚落,天空接连劈下阵阵闪电惊雷,海面也掀起了巨浪,刮起了狂风。
船身也由开始的摇晃变成了自动转向。
众人都有些站不稳了。
陆绎一把将非非护在怀里,杨岳和袁今夏则去搀扶腿脚不太好的杨程万。

师父,你没事吧?

没事。

(王参将)快,你们去撤帆。

(沙修竹)好,你们跟我走。

先把师父扶回房间。

好,爹,我们走。

师父,慢点。
忽然,甲板上变得一片混乱,人人都在喊:

鬼船,鬼船来啦,鬼船来啦。
就在几人一头雾水的的时候,很快就有一名船工,上前禀报:

大人,鬼船,鬼船来了。

什么鬼船?

相传七百年前,这片水域是后梁的封地汴州,当年朱友珪,被他的手下冯廷谔刺杀于船上。

朱友珪不灭的怨气,徘徊在这片水域,每几年就会出现一次的,但凡遇到的船只都会被诅咒。

听说,上回鬼船出现,鲜血浸透了整片水域,大人,我们快掉头回去吧,不然就跑不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