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带着口罩,身上弥散着悲伤的气息,孤零零一个人站在高三十班教室外面,裤子的膝盖处仔细看还会发现有一个小小的破洞。
总的来说,凄凄惨惨切切。
这就是张真源从三楼下来后看到的季杨。
“被罚站了?”
“嗯。”
啊,这闷闷不乐的样子啊
“裤子破了?”
“嗯?不知道,刚刚没看。”
“是破了,等周末一起去买条新裙子吧。买条小碎花。”
季杨头上的天线好像一瞬间支棱起来了,“真的?”
“假的。”
“那下午我去找你,一条可不够。”
“所以,为什么会迟到?”
“阿这……”
“忘记了?”
“!”季杨抬头,懵逼地看着含笑的少年,“这咋猜出来的。”
“你今天跑过来的时候书包都没拉好,你要是骑电动车来就不会是这样,你跑得这么急,说明你心虚,”张真源顿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下季杨,“剩下的一种可能,即使再不可置信,它也是正确答案。”
“忘了来上学这种事,放在你身上,我一点都不惊讶。”
季杨: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系统444开始为季杨亲情演唱背景乐【你不经意~~的细~节~,伤害了↗我↗很多温~柔~~】
季杨悲愤道:“老张同志,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置我们的革命情谊于何地!”大脚一跺,胳膊挡脸,活像某琼剧女主被强吻了一样。
张真源含笑静静地看着她戏精附体,不吱声。
恰逢此时,C老师整顿衣裳起敛容,从高三十班地教室内缓缓走出,季杨引人遐想的动作和话语全被C老师收入脑海中。
季杨毫不知情,表演还在继续:“你怎么可以这样侮辱我的人格和灵魂!”
张真源想要打断季杨沉浸式的表演,“咳,咳!你别……”
季杨上前一步打断了他的讲话“是你别!老张同志,我亲眼看着你从襁褓里一点点长大,二十厘米长到现在一百八十几厘米,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吗!”
“老张同志,你太让我心寒啦!”
C老师幽幽出生:“季杨~”
季杨:危!
“你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人格’,什么叫‘灵魂’,什么叫革命情谊’来?来来来,来我办公室说。”
张真源侧头笑,笑得春光灿烂。
季杨头皮发麻,尤其是注意到因为C老师的注目礼和她的表演而留下围观的同学的时候,她的脸又变成了霓虹灯。
系统444发来贺电【恭喜宿主收获称号“社死之人”!】
眼见周围驻足围观的学生越来越多,而C老师还不打算走,季杨的脸冷下来,翻了个白眼:“大可不必,你查手机查不完事儿了,干嘛问我啊?”
无语了,哪家班主任搁他这么说话的?不给我脸,我干嘛给你脸?
张真源制止了季杨的发言,“老师你真的不知道什么叫‘革命情谊’吗?”
C老师的心也许是榔头做的,就喜欢捶,“是啊,我不知道啊,我想让季杨给我解释解释。”
张真源:“老师你身份证上不是都61了吗?你真的不知道吗?”
C老师:“年龄跟知道这个有关系吗?季杨才1617都知道什么叫‘革命情谊’了,我61我也不知道啊。”
张真源:“啊,那老师你好失败啊。”
张真源:要用魔法打败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