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点头,他当然也是知道这些人都是不怀好意的。
只不过到底要怎么做?
润玉暂时还没有想到。
这些年沉浸在寻觅白灼的世家里,对天界的掌控的确没有以前那么要紧了。
想到那些年的豪言壮志,好像都因为白灼的出事淡化了。
润玉恍然大悟,原来对天帝之位,他其实并没有那么执着,而曾经想要做天帝的唯一理由也只是因为他想要堂堂正正的昭告六界,他的心中人,他的未婚妻。
白灼(夭夭)润玉,润玉……
润玉啊?!额………
走了一路,叫了许久都没有回应的润玉,让白灼奇怪。
白灼(夭夭)你在想什么?
润玉摇了摇头。
润玉没、没什么!不过夭夭,你刚刚是问了什么?
白灼睨他一眼,发呆都深入骨髓了吧!
润玉夭夭,我……
润玉小心翼翼的模样,让白灼深感愧疚。
白灼(夭夭)对不起,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润玉摇头。
润玉不,这不怪你,是我不好,是我无能,没有将你护好。
白灼眼眶一热,立马偏头,不想让润玉看见自己的窘迫,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白灼(夭夭)耽搁太久了,我们还是快一点吧,不然孩子们该等急了。
润玉年少老成,有时候她都要忘了,明明她才是年长的那一个。
这千万年的历劫本该千疮百孔却也因为有他的陪伴,让她觉得充实。
虽然只有身死之后神魂离体的那片刻知道前因后果,可是只要有他在,她总觉得未来并不可怕。
最后一世,便是修真小位面,他是蓝氏宗主,而她是一个散修,后来更是成为了乱杀无辜的妖女。
某人力排众议,将她这个“狠辣的魔女”护在身后,只是终究还是棋差一招。
那时候因为湛儿,她不得不暴露自己,也因为这样,往事注定瞒不下去。
而她的时间也到了,回天界的时间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
当着孩子的面消散,她的小儿子一定受了很大的刺激。
一路走着到了紫方云宫的大门,近乡情怯,白灼迈不出步子了,不仅因为这道门里面的场景,还因为里面可能出现的人。
穗禾速度极快,那么这个时候他们肯定是在里面等着了。
站在门口,一动不动,许久之后,白灼轻声开口。
白灼(夭夭)润玉,我们对不起湛儿。
白灼怪不了润玉为什么要在她回来之后,也炸死离去,她知道因为她的时间不允许,她需要他的守护。
归根结底,这应该都是她狂妄自大造成的结果。
如果当年她没有意气用事跟斗姆元君斗法,也不至于被斗姆元君算计,自然也不会有这些事情了。
润玉抓着白灼的手,镇定自若。
润玉都过去了,湛儿他一定也不会生我们的气的。
他是不会生气,可他受到的刺激不是谁都可以接受的。
白灼(夭夭)可终究还是我们做父母的对不起他们,如果……
润玉无论如何,过去的事情已经发生,我们改变不了,如今能做的也只有弥补。
遗憾变不了,弥补又能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