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投机半句多,白灼不想再与脑子不正常的廉晁继续说下去。
真是的,遇上这么个无奈,她好好的心情都没有了,还说去凡尘的集市里见识见识。
现在看来,呵呵,她还不如守在宅院里看风景。
就是听着有那么点可怜。
细想一下,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在这深山老林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每日只能与山间生灵为伴。
夜伴鹧鸪哨,白日风声响。
可怖可怖。
额,她大小也是一个神仙,这山林间都是些没有开灵智的生物,有什么可怕的。
可怕的不应该是那些开了灵智,还长歪了的,自大到认为都是别人对不起他,而他自己是最单纯最善良、什么都不知道的被别人连累的可怜虫。
多么无耻的想法。
这世上也真只有脸皮厚到堪比城墙的才能做到了。
反正白灼是怎么都不会这么想自己的,她很清楚她是冷心无情的。
无关紧要的人,就是死在她面前,她也不会有什么目光。
这么多年以来,她自认为除了花界那桩事是她主动挑起来的,别的事她都是为了自保。
唯有当年对付花界,她是真的主动上门放。
可那桩事,白灼无悔。
神仙可以冷心无情,却不能自命清,自以为是,觉得自己是神仙就高于一切,不把别的生灵放在眼里。
十年不花,那需要吃食物的生灵,那得变成什么样。
而尘世间又会成为什么样子的炼狱呢?
她自己曾经就是凡人,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无辜的人遭受莫名的断粮绝食。
人间已经够苦,还要饱受饥饿,那得多惨啊!
廉晁口口声声说都是白灼之过,害死荼姚,让旭凤小小年纪就没有了母神的疼爱。
她是罪大恶极吗?
那么润玉呢?
要不是廉晁掳走了他,却没有保护好他,害得他流落到太湖底下。
她的润玉难道不是年幼无知就开始被簌离那个疯女人折磨吗?
这笔血债,他们是否又该向廉晁讨回来呢?
哼,真以为她是软柿子谁都可以捏吗?
润玉已经长大了,他现在没有什么可畏惧的呐。
好啊,既然他那么念着荼姚,舍不得荼姚是吧,逼急了,她就勉为其难的送他一程,送他去见荼姚。
要赎罪啊,直接找荼姚,直接跟她说吧!
白灼说廉晁不仅不长脑子还退步了,大大的刺激了廉晁,他气得发抖,都快动手了。
不过还没有动手之前,一个白衣身影就闪现在了白灼面前,站在白灼与廉晁之间。
白灼(夭夭)润玉……你,你怎么来了。
润玉没有说话,随意的扫了白灼一眼,又戒备的看着廉晁。
白灼(夭夭)!!!!!!
白灼有一瞬间的僵硬,她好像答应过润玉不能随意离开,要等他来着。
可她现在都做了什么?
白灼(夭夭)额,这可不怪我啊!不是我来找他的,是他来找我。
润玉我记得我的院子似乎不在这里。
白灼(夭夭)那,那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会出现在这里啊,说不定是因为说得兴……兴起……来着。
润玉撇了白灼一眼,憋闷得很。
润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