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经历过的事情,无从表达。
这件事就算是这样过去了吧。
簌离带着儿子成了天妃的消息传遍了天界,很快收到了消息的水族,尤其是当年与簌离有婚约的钱塘湖水族。
前后一对比,瞬间就明白了当年闹得沸沸扬扬的退婚是怎么一回儿事。
不管那些白痴,特别是当年上天告状的钱塘湖世子,有多么后悔,在白灼看来,都是一群自私自利的马后炮。
水族内部的事情,非要闹到天帝面前,不就是正和太微之意吗?
这也是水神不管事的导致的结果啊!
若是有一个得力的为水族考虑的族长,水族还真不至于失去太湖那么大的族地。
一旁听了白灼这话的碧君,忍不住提醒道。

公主,您别忘了,水族的族地是赔给了鸟族。
。。。。。。

有这回儿事吗?
白灼好像还真的不知道,那现在暴露出来,岂不是要遭。
只能说荼姚还真是被太微利用得很彻底,几乎所有的恨都给了荼姚,而太微他只需要扮演一个对荼姚善妒无能为力的丈夫就可以了。
太微的伪善演得真实透彻,荼姚的心狠手辣嚣张跋扈又表现得那么明显。
所以啊,荼姚招恨是有原因的。

白灼为荼姚怜悯不已,润玉忍不住开口提醒。

别忘了,现在你是天后。
。。。。。。

白灼望向润玉,颇为无语。
难怪我现在这么招恨。

润玉抿嘴笑了笑,给白灼提议。

既然这样,母神还不早点想法子。
早日离开,他们这个虚假的身份就可以结束了。
看他那样,白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没好气的甩手。
想得倒挺好,凭什么啊!

润玉无奈。

难道母神还真是做天后做上了瘾,舍不得了。
不行吗?


行,怎么不行!这个位置永远都是你的。
不过天帝是谁,那就不一定了。
。。。。。。

碧君觉得自己好像特别多余。

公主,那位想要见你,你看要不要?
白灼眨了眨眼,偏向碧君。
谁要见我?


簌离天妃。
都过了这么多天了,她才想起过来,可真是好大的架子。

要真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上天的隔日就应该来拜见,这都过去多久了。
现在才来,怎么着,她这里还成了簌离彰显身份的地方?
不见,让她回去。

润玉表示:那一日你不是还说亲自去吗?怎么这才几日就变了个样。

母神确定不见?
白染瞪他一眼,不瞒得很。
就不见,不行吗?

当然不是,她只是天妃,你是天后,你不见也没有什么问题。
那不就结了。

自从知道簌离将自己的儿子彦佑藏起来,日日折磨润玉,白灼就对簌离没什么好感。
要不是不想打草惊蛇,白灼是真想一把火灭了她,还敢来紫坊云宫,不要脸的东西。
见她,还真怕忍不住放火了。
也该叫她知道,本座才是天后,本座不见她,她就得给本座受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