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灼想起来之前聂怀桑给魏婴写的求救信。
聂怀桑信中说蓝启仁的课程就跟念经一样,听得他昏昏沉沉的,每日只想睡觉,所以两年了都没有结业。
聂怀桑是真没有法子,也真的不想听学,所以他才写信希望魏婴帮帮他。
魏婴是帮不了他了,因为他自己也来了云深不知处听学。
这会儿说不准已经见到了。
白灼现在好奇的是蓝启仁的课程到底是有多无聊,她还真想去听听。

公主,你刚刚不是说不来吗?
黄鹦发现白灼居然往听学的地方走去,不免惊讶。
难道公主是想明白了,决定去当先生了。
我是听说蓝启仁的课很无聊,所以我才想过来看看。

好的先生遇见好的学生才能共利,如果不合适的,那就真的会很麻烦。

你记得怀桑吗?他之前给阿婴写信,让阿婴帮他想办法来着。

我寻思着,蓝启仁学识渊博,是个好先生;怀桑呢,也是极为聪慧的。

可是怀桑就是听不懂蓝启仁的课,两年了都没有结业,我觉得吧,他们两个可能是气场不和,所以我要去看看。

得嘞,说来说去,还不是想起偷听。1
嘎嘎嘎嘎嘎哈哈哈,气场不和
黄鹦跟在白灼身后,两人偷偷摸摸的到了听学的屋外。
白灼是真的没有打算进去,所以找了一个隐蔽的、还能看见里面全貌的地方待着。
到处都找不到合适的位置,所以白灼将自己变成了一只鸟。

。。。。。。
这,这是否有失身份?
公主都变了,没有道理她还能当人,于是她也变了。
于是听学的屋外某个小小的隐蔽的地方就多了两只鸟,一只黄色鹦鹉,一只火红色的不知名鸟。
里面进行到拜礼的环节了。
首先是兰陵金氏的拜礼,一本由金线秀出来的书。
兰陵金氏是真有钱,不过就是不知道钱来得正不正。

白灼对兰陵金氏没有什么好感,说的话自然也带着偏见。
金家来参加听学的是金光善和其夫人唯一的儿子——金子轩。
因为白灼的算计,金光善修身养性了多年,但恶心的人还是恶心的人。
据说他直接将上门认亲的私生子一脚踹下了金麟台,说他不要脸。
到底是谁不要脸啊!
哦,比较有缘的是,当初被金光善踹下来的那个私生子,今天也来了现场。
他就是陪着聂怀桑一道来的清河聂氏副使孟瑶。
聂怀桑拜礼的时候,孟瑶捧着送给蓝启仁的紫砂鼎,向在场的人介绍。
然后,白灼就听见了云梦江氏对孟瑶的吐槽。

听说这孟瑶是金宗主的私生子啊!

听说他曾去金麟台认亲,却被踹下金麟台,是后面才加入清河聂氏的。

同为金宗主之子这待遇还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呀!
…………
金光善的儿子?

那流言蜚语都满天飞了,这孟瑶的母亲到底怎么想的,居然还让儿子去金麟台受辱!

魏婴最不耐烦的就是听到金光善的流言,让他想起那个男人当街拦住他和娘亲的事情了。

你们很得意哦,换做你们自己,你们又能做得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