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位江夫人的话,白灼的面色彻底的冷了下来。
张口闭口都是阿猫阿狗,他们云梦江氏不是什么善堂,不收来路不明的女人,还有身份不详的小孽种。
她确实来路不明,可魏婴遭她惹她了,什么小孽种。
白灼带着魏婴来这里是为了寻找魏婴的亲人,又不是要带着魏婴求上门来。
既然魏婴已经没有了亲人,且他的父亲生前已经脱离了云梦江氏,可见也是不想与云梦江氏有关的。
想想也是,这云梦江氏有这样一个家主夫人,见着谁都是一个火爆脾气,谁受得了啊!
魏婴于她有恩,她要报恩,可不能这么随便就将魏婴交给人养着。
否则那就不是报恩,而是恩将仇报。
再者魏婴软软糯糯的,虽然才相处了几日,可是白灼已经将魏婴归为自己人。
既是自己人,那白灼就不许魏婴受到委屈。
这位夫人请慎言,在下不知你与魏婴的父母有什么纠葛。

可魏婴父母已经离世,逝者已矣,你这整日张口闭口的说些难听的话,不觉得打扰亡者安宁吗?

再者我今日带魏婴上门只为知魏婴父母亲人下落 又不是为了要留在你云梦江氏。

哼,就你家这样的地方,连我的寝室都比不上,我可不想魏婴住你这破烂地,简直就是拉低了我们的身份。

这话白灼可没有说错,不说以前在凤族的住处,便是天界的紫方云宫都富丽堂皇。
莲花坞,呵,没一个地方比得上。
还有啊,你也别张口闭口的说着你丈夫思慕别人了,就你这样的,谁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我看魏婴生得十分知礼懂礼貌的,便知他的母亲是多么温柔良善之人,再看看你,从上到下,哪里能够看出来是个好相处的夫人。

不用说了,你也一定不能教养出顶天立地的好男儿,啧啧啧。再想想,你自己对你家夫君求而不得,凭什么冤枉在别人的身上。

你家夫君能忍你这么久,该不会你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吧!


你……
江夫人被白灼怼得怀疑人生,头一次被人说得话都说不出来。

泼妇……
泼妇!!!
说她……
哈哈哈哈
也不知道谁才是泼妇。
江宗主,在下不知你与夫人如何结合,但是既然已经成亲,可能也有了孩子,那过去那些事情就不能放下吗?

无论你心中装着谁,那都是私事,你任由自己的私事由着夫人四处宣扬,魏婴父母为人如何,你应该比我清楚,你这般作为不寒人心吗?

魏婴我不会留在你们这庙下的地方,不过还是希望江宗主能够处理好自己的家事。

我是外人不便多言,可再有下次,讨债的就不是我了。

言尽于此,你们好自为之,告辞。

带着魏婴白灼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
原地留下哑口无言的江宗主,还有那气得发狠的江夫人。
好一会儿之后,江夫人恢复过来,又开始发起了暴脾气。
很快云梦又传出,新一轮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