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渊听的心一颤。
其实他早知道了啊……
他们都是同类人，必须互相慰藉才能取得温暖的人。
不要她？他怎么舍得不要她，上一世黎言可是恨惨了他，这不要她的应该另有其人。
叶寒渊想着，眸子顿时就暗淡了。
“黎言，代号仄言，这剩下的我手里干不干净，你应该能查到的……”黎言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没有底气。
叶寒渊有些意外，他没有想到现在的黎言这些都和他说。
大概是真的活在愧疚里吧……
不，不可能，你忘了上一世她是如何对你的吗？
心中俩个小人打起了架，叶寒渊有些头疼，捏了捏眉心。
“黎言，为什么和我说这些？”叶寒渊忍不住发问。
“啊？”黎言愣了一下，“不是叶少你问的吗？”
“我问你就如实回答？”叶寒渊语气有些冷。
“不是你问，我就不能如实回答……”了字还没有发出音，黎言就呆住了。
这和上辈子不能说bug了，这是完全篡改了。
“你……你……”黎言支吾了半天。
“我怎么了？”叶寒渊挑眉问。
“你是先生对不对？”黎言瞬间红了眼眶。
从她醒来开始，一直纵容着，她怎么就没有发现。
“好久不见。”叶寒渊淡声道。
毕竟，他也没想过要藏着。
什么狠话从黎言红了眼眶，流出眼泪开始，都说不出口了。
黎言是他的命中劫，躲不掉，他也甘之如饴。
大不了，就互相伤害。
“对，对不起……”原本想说的“好久不见”，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脱口而出竟是“对不起”三个字。
可是“对不起”三个字是世间上最没用的，这只能衬托出施暴者这时的高尚，从而体现出受害者的狭隘，也只能给施暴者带来良心上的安慰，对于现实没有丝毫改变。
她黎言不喜欢听到别人对她说“对不起”。
可是现在，面对先生，她也只能说对不起，除了对不起她都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说亿万遍对不起都改变不了曾经给先生带来的伤害。
“黎言，对不起有什么用？”叶寒渊面无表情地问道。
黎言眸子暗了，没用啊，但她还能说什么？请求先生原谅她？这更是难以说不出口。
她自己都无法原谅上辈子的自己。
“那先生是想……？”黎言试探性地问道。
叶寒渊笑了，不过笑不达眼底，“肉偿？”
黎言刚做出洗耳恭听的姿势，听到这一句，如遭雷劈。
什么？！她她她没有听错吧……
“怎么，不愿意？”叶寒渊笑的像只狡猾的狐狸。
黎言只觉得前面无形中有个坑，但是更要命的是她还想心甘情愿地跳。
“愿意愿意！是先生的话，这是我的荣幸！”黎言赶忙道，深怕叶寒渊反悔。
叶寒渊有些绷不住了，第一次听到肉偿是荣幸？
这怕是重生的后遗症——脑子进水了。
看着黎言对自己痴痴地笑着，叶寒渊更加确信黎言重生脑子重的坏掉了。
“好好养伤，以后是我的贴身保镖。”叶寒渊无奈。
“好哒，遵命先生！哦不是老板！”黎言笑嘻嘻道。
这就意味着她可以保护先生了！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636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