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叶少他人挺好的……”黎言思量了一下,还是给自家先生洗白一下,虽然可能对于苏函来说并没有什么用处。
苏函一听,只觉得这叶寒渊害人不浅还自带“洗脑功能”。
瞧瞧这可怜的娃,他也不是在抹黑叶寒渊吧,至于这么着急替叶寒渊洗白白。
苏函在心里“啧”了一声。
这还哪里需要他自告奋勇的自作多情地帮忙追妻啊,这明明就是双向奔赴。
得得得,是他不配,他和小乐乐还没有结果。
苏函心里想着,手中的活儿却一点也不慢,麻利地取下沾满血迹的纱布。
黎言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医生,你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吗?”
苏函有些摸不着头脑,“对不起啊,纱布黏在你那血肉里了,取下来就难免有些疼,还有一块你要不打个麻醉?”苏函建议道。
打麻醉要扎针,她黎言什么都不怕就是怕疼,那还是算了吧,忍着点待会儿还可以向先生撒娇。
一举两得。
“不用了,我还没那么弱。”黎言毫不犹豫地否决了。
叶寒渊听到“我还没那么脆弱”,不由想笑,其实就是怕疼而已。
苏函动作也快,几乎是在黎言感觉到痛的那一刻,就把纱布取下来了。
黎言紧咬下唇,生理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不行,待会儿一定要好好向先生那哭一顿,不然自个儿都对不起这现在所受的“苦”。
“好了!”苏函收拾着东西,朝叶寒渊看去。
“兄弟,这要注意着什么你最清楚就不用我说了,还有我也不差你那跑腿钱和医疗费。”苏函暗示的不要再明显。
“那你想要什么?”叶寒渊好整以暇地看着苏函。
“咳咳,这个嘛,兄弟之间我直白点,打个商
量,你让小乐乐明天放个假。”苏函说出来还有一丢丢不好意思。
不过,脸皮厚,很快就无所畏惧了。
叶寒渊勾了勾唇,“行啊,现在都没追到,你不行啊。”
苏函:“……”
苏函:“??!”
这是人话吗?
还有,难道不知道男人不能说不行嘛。
“噗。”黎言听着他俩的对话,一不小心笑出了声。
俩人同时转头看向黎言。
黎言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就问你一句,准不准假,我还想快点抱得美男归呢!”苏函理直气壮,也无暇管黎言。
反正你女人都是我救的,看你还好不好意思不答应。
“准,当然准。”清冷的声音传入黎言耳里,致命。
她的先生声音好好听!
啊啊啊啊!
醉死!
黎言憋红了一张脸,忍住尖叫。
“那就成了!哦耶!”苏函开开心心地拿出手机开始敲字。
看这憨批样儿就知道,对方一定是郁乐。
“你可以走了。”叶寒渊冷不伶仃地来了一句。
苏函非常情愿,拿起自己的小箱子高高兴兴地走了。
走的非常干脆。
黎言有些不忍直视。
“黎言。”叶寒渊突然叫了声黎言的名字。
黎言一个激灵,“到!”
后知后觉,尴尬之气弥漫了整个房间。
安静的房间里,一个轻笑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黎言窘迫死了,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