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而密集,寂静却令人生畏,四面架起巨大的石柱,复杂而精细的雕刻纹路映在石柱上,每一根融合在一起看倒是多了几分怪异的和谐
中心是一棵巨大的老树,枝叶繁茂占据了整个上空,明明是生机勃勃的画面却让人觉得死气沉沉,那树干粗壮无比,枝丫却枯小无力垂在四处
刘耀文呆滞地站在君辞的身后,包括君辞都有些唏嘘眼前的场景
石柱之间是相连的有如玻璃质地的水帘,而这水帘玻璃中浮着一个人,事实上是每一块水帘玻璃中都有一个,有男有女却都是闭着眼
而真正让刘耀文恶心的还是水帘玻璃连接到老树的中心点,那是一面圆玻璃柱困住的怪物,准确来说它没有任何形态,是个血团包裹的恶心怪物
而这些人毫无例外都是给这怪物做养料
恐怖又恶心,头皮发麻的血液输入线,这怪物光是看一眼就让两人嫌恶
君辞本就厌恶恶心这些,如今看来这西南区还真是处处皆惊喜
桀桀的声音突兀地想起,那树像是活了一般,无数的枝条向两人袭来
君辞一把拽过刘耀文,薄纱将两人缠在一起,君辞将怀中的两把匕首拿出来在砍掉几条树枝后给了他
“小心,我现在将薄纱松开,拉开距离,但是我不会解开,以防万一。”

而她则是从大腿内侧的一壁抽出一把熟悉的短刀,这短刀是实验游戏中刘耀文给她的那把
刘耀文自然也是看到了,抿着笑意,倒是没想到这把短刀她竟然还留着

“你也是,别受伤。”
两人快速出手,一刀一动就是散落一地的落叶和树枝,但这枝条就像是源源不断一样
就好像,它一直在生长
好在本就同肩作战过,默契十足,在如此凌厉的攻击下两人依旧是游刃有余,甚至没有一点被消耗体力的意思
看来刘耀文这段时间在角斗场确实有进步,君辞不仅是放任他的成长也是助他更好地保护自己
“这么打下去太浪费时间了,不用跟它耗着了,去解决那个怪物。”

直奔主题才是她君辞的作风
短刀直接扫杀,杀出一条畅通路
刘耀文在身后为她摆平被漏掉的可能
来到巨大树木的中心,她的眼前正对着那说不出名字的怪物
啧,辣我眼睛

砸了咂嘴,君辞一手挡过眼睛甚至不愿再看一眼

薄纱轻附的手垂着,黯淡的光照在裙摆镶嵌的亮色,君辞默了在心中叹息了一声
用一只手虚空附上玻璃,她在开始动用领域了
刺眼的光芒化作利剑直射玻璃柱,而她和刘耀文的范围内也慢慢聚起了一层保护罩
刘耀文有猜到她把实验游戏中的能力带到了现实,只是没想到她能完全地发挥出来,他还以为现实对它有所限制
其实他不知道,这是君辞用了无数代价换来的
而先前的失忆也是代价之一
怪物似乎是感知到了危险,整座树也开始动摇,两人脚下的土地也开始剧烈地颤动
玻璃水帘中的人一个个睁开了眸子,不可思议又带着希冀的光芒看着眼前的一切
“救救我!救救我!求求你!”
无助而绝望,饶是他们也没想到居然有人能到这里来,甚至接近到了那个怪物
求救的哭声此起彼伏,吵的君辞有些烦躁,本就处于杀戮的状态,一挥手带着不耐烦的煞气铺天盖地地涌向四处
一瞬间枝条在空中破碎湮灭,而玻璃水帘也裂开了一条条的缝隙,在那些人轻轻捶打下彻底破碎
无数的疼痛感席卷全身,头几乎是要裂开般的难受,君辞稳下心神才发觉了些不对劲
她被什么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