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了那个地方,他们正在往两个不同的方向走去,这世间那么大,想要找一个人好像一点也不容易。
薛洋(字成美)阿铃……
他看见一个相似的身影便跑过去,拉过她才发现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薛洋(字成美)对不起,认错人了。
他有些失落,他想要知道她在哪里,想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薛洋(字成美)阿铃……
他低头喃喃道,看起来有些忧伤,能带来这种情绪的人,大概也只有她了吧。
薛洋(字成美)你知道有一个叫云悠的人去哪儿了吗,她拿着一把银色的剑,大概这么高。
“云悠,她往那个方向去了,多亏了她啊,那些地痞流氓都不敢再欺负我们了。”
薛洋(字成美)谢谢。
他以前从来不会说这些话,也许是受了她的影响吧,总是喜欢说对不起和谢谢。
他是知道阿铃的另一面的,那次在清河地牢应该是她做的,只是他并未点明,因为他觉得有趣,所以想要再观察一段时间。
不过,他们始终是不一样的,她的程度也就如此了,她没有办法接受别人死在她面前,或许是因为父母的事吧。
其实,那一次,他也是看到了的,他在桥上等她,看见几个混混从另一个地方找她。
不知道是因为担心,还是想看看她的反应,没想到却看到了她的另一面,原来她不是小白兔而是一只小狐狸。
那样的她好像更有趣了,她的语气还是软软的,笑颜如花,却说着威胁人的话。
虽然那点程度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他确实没有想到她有这样的一面,所以觉得有趣。
而当面对自己的,又是一副单纯无辜的样子,他觉得很奇怪,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原来她早就认出了他,可是他却还想杀了她,那时的她,心里应该很难过吧。
云悠一路向前去了很多地方,她也不知道要去哪儿,所以便一直向前。
她并未伤人性命,只是将人定住,似乎她以前也是这样做的,只是有些记不清了。
当时好像要去见什么人,可是,是谁呢,桥上好像有一个黑色的身影,那是谁呢。
算了,不重要了,也许总有一天会想起来的,既然想不起来,那就不重要了。
路萱(字玉柯)对不起。
迎面走来一个穿着一身紫色的姑娘,她失神地走着,没有注意到旁边的的行,她没有来得及躲闪被她撞到了肩。
霍铃(字云悠)我没事,但你走路要小心一点。
路萱(字玉柯)我知道了,谢谢你。
霍铃(字云悠)你生病了吗?
路萱(字玉柯)是啊,很严重,你……你有没有看见一位穿着白色的道长,大概这么高。
她用手比了比,脸上的倦意与忧愁十分明显,但目光里全是期待,看来那个人对他很重要。
霍铃(字云悠)未曾看见。
路萱(字玉柯)多谢,你的剑……与他的很像。
她看了看手中的剑,又看向她,心中有些不忍,她一定经历了很多。
霍铃(字云悠)你叫什么名字?如果我遇见了他,我会告诉他你在等他。
路萱(字玉柯)玉柯,我叫路玉柯。
霍铃(字云悠)我相信你会找到他的。
她似乎也受到了一些安慰,点了点头,有了一点笑容。